“还有她那个女儿沐婉晴。”苏瑾颜提起这个名字，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小小年纪就尖酸刻薄，真是随她妈了！幸好后面进了少管所，也算恶有恶报。”
说到沐毅城，她的语气复杂了些，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沐毅城也是个糊涂蛋！”
“当年我看上他，就是觉得他老实稳重，没想到他作为父亲，竟能对你不管不顾，还老是听信殷怡欣的鬼话！”
“真是应了那句‘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枉我当年还嘱咐他好好照顾你……”
“妈咪，别气了。”沐婉沁伸手覆上母亲的手背，她的手比记忆里凉了些，却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都过去了。我和宇竼找到殷怡欣那个组织做坏事的证据，已经送她坐牢了，判了好多年。”
她顿了顿，想起父亲后来红着眼圈跟她道歉的样子，嘴角柔和了些。
“爹地知道真相后很难受，但他总算认清了现实，现在对我比以前关心多了……”
苏瑾颜看着女儿眼里的释然，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暖意。
她知道，女儿能说出这些，不是原谅，而是真的放下了。
“那就好。”她轻轻拍了拍沐婉沁的手。
“人总要往前看。他能醒悟，总比一直糊涂下去强。”
门外的鬼魂们不知何时安静了，大概是被里面的谈话内容惊到。
客厅里只剩下杯盏轻碰的声音，和银月玫瑰偶尔飘落的花瓣声。
苏瑾颜给沐婉沁续上酒，眼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