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似乎对“捡栈”上瘾了,此刻竟然连黄喉貂群的食物也要抢。他看着自家大哥的举动,脑袋随即耷拉下来。
金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奄奄一息的马鹿,看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口中不断喘着白气,渐渐没了动静。
几只黄喉貂围拢在马鹿周围,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的观望着四周。
“咕咕”为首的黄喉貂突然响起两声呢喃,像是在开心地咕哝。
其中一只闻声,“咕咕”的回应了一声,随即来到马鹿脖子的伤口处,利用锋利的爪牙开始撕扯进食。
剩余几只黄喉貂则站立在原地不动,为同伴进行警戒,防止其他野物抢夺或干扰。
别看黄喉貂群集体协作默契,可其食量却让人难以恭维。
一只成年黄喉貂,一天的食量也不过半斤八两,这和体重庞大的猎物马鹿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金戈三人始终没有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享受着这场来之不易的盛宴。
待到一只吃饱,另一只接着进食。就这样,黄喉貂群很快完成了它们的晚餐。
为首的那只雌性黄喉貂再次发出“咕咕”声,似乎是在召集队伍准备离开。
只见它们吃饱之后,迅速攀爬上树,口中发出阵阵愉悦的声响,快速消失在林间的树冠当中。
眼瞅着貂群离开,大个子兴奋的猛然窜了出去,来到那具马鹿尸体旁边,嘴角扬起抑制不住的笑容,“大哥,这又便宜咱们了。你瞧瞧这肉,够咱吃上好几顿了。”
说着,他蹲下身子,手掌轻轻抚摸那沾满新鲜血迹的马鹿皮毛,咧着一张大嘴傻笑。
祁天跟着走近,低头瞅了瞅地上死去的马鹿,又转头看了自家大哥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金戈察觉到二人的目的,微微颔首,沉声说道,“等啥呢,赶紧带走,白捡的不要白不要。”
两人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的抽出腰间携带的匕首,直接对其开膛破肚。
大个子一边割破马鹿的腹部,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喜悦。
祁天则摘掉温暖的棉手套,手臂沿着大个子划开的口子伸进去,手腕轻轻一转,直接将鹿心摘除。
金戈随手递过来一个水壶,接取马鹿的鹿心血,压低声音道,“动作快点,这里不宜久留。”
二人应承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一张完整的鹿皮被整齐地码放在雪地上,随即鹿筋和鹿鞭被割取下来。至于其他的内脏,几人也没有浪费,全都一并带走。
猎帮几人瞅着返回的三人,立马迎了上去,鹿肉被堆放在爬犁之上。
大个子一边乐呵着,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群貂狩猎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