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如咱再留几日,弟弟陪你喝个痛快!
你放心,这几日我酒量见长,保管不再像前几日那般醉得不省人事,定要与哥哥分个高下!”
花荣还未接话,许贯忠便笑着打趣:
“哦?小乙这话可就不实了,前几日哪回不是你喝晕了趴在桌上,还说什么‘哥哥好酒量’,如今倒敢夸下海口了?”
这话一出,三人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燕青脸颊微红,挠着后脑勺对许贯忠道:
“哥哥怎的专揭小弟的短!前几日那是小乙没适应东京的酒,此番若是再喝,小乙定能扳回一局!”
“哦?那是越战越勇,还是嘴硬心软?”
许贯忠故意逗他,引得花荣他们又是一阵大笑。
说笑间,周围出城的百姓越来越多。
花荣收住笑意,神色郑重地对二人道:“二位兄弟此去路途遥远,务必多加保重。
花某料定,咱们兄弟重逢之日不远矣!”
燕青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话里的深意,许贯忠却心领神会,连忙拱手道:
“主公放心,贯中定在大名府静候主公率领山寨弟兄前来,共图大业!”
燕青一直纳闷为何许贯忠称呼花荣为“主公”,也不懂二人说的“重逢”是何意,只顺着话头道:
“哥哥何时来大名府,小弟定要拿出咱当地的烈酒,陪哥哥喝个尽兴,保管让哥哥喝得舒坦!”
花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未多做解释,只道:
“好!那到时候小乙可得多备些好酒,莫要让我喝不尽兴才好!”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许贯忠与燕青翻身上马,在花荣等人的注视下,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调转马头朝着大名府方向疾驰而去。
花荣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正欲转身返回,身旁的糜貹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道:
“哥哥,那不是张三李四兄弟吗?他们今早天不亮就该出发了,怎的才到这儿?”
张三李四也瞧见了花荣一行人,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师叔!”
花荣颔首示意,问道:“二位兄弟这是护送林娘子往沧州去?”
李四连忙点头,咧嘴笑道:“回师叔的话,昨日朱小哥传话,说师叔吩咐我兄弟俩护送林娘子去沧州寻林教头。
今早我俩睡过了头,耽搁了些时辰,这才刚到城门这儿!”
花荣闻言,并未多言,只是走到马车旁,朗声道:
“林娘子,此去路途遥远,一路之上还需谨慎行事。
待到了沧州见了林教头,还请替花某捎句话,祝他一切安好!”
车帘内的林娘子听得花荣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他竟是特意在此等我?”
她又惊又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