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收了我的镯子,来日我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不仅要让你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还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最后还要找十多个糙汉子,让你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夜渐渐深了,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映得满地斑驳。
王娇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昔日与王文尧恩爱的场景便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娇娘,我死得好惨啊!
花荣那贼子,把我剥皮抽筋,挖心剥肺……
你不知道,我是血流干了,活活痛死的啊!”
画面猛地一转,是杨氏那张狰狞的脸。
自从杨氏知晓她在东京的落脚处后,便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健妇找上门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门星!骚狐狸!
我家相公若不是被你这贱人勾引,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枉我好心把你收为干女儿,还把你风风光光嫁给清风寨文知寨刘高,你不感恩戴德,反倒去勾引我家相公!
若不是因为你,我家相公怎会去招惹花家?
怎会在上任途中被贼寇害了性命?都是你这贱人害的!”
王娇娘被两个健妇死死按着胳膊,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干娘,饶了我吧!我没有勾引干爹,求你饶了我!”
可杨氏哪里听得进去,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对着身后的健妇呵斥道:
“把这贱人的衣服都扒了!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她不是喜欢勾男人吗?我就让她好好尝尝,被那些野男人盯着瞧的滋味!”
健妇们得了命令,立马伸手去扯王娇娘的衣服,绸缎撕裂的声音刺耳难听。
王娇娘拼命挣扎,却抵不过她们的力气,很快便浑身赤裸。
杨氏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啐了一口:“不知廉耻的贱货,就该这般下场!”
随后,王娇娘便被健妇们拖拽着,扔到了城外的破巷子里。
寒冬腊月,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没过多久,几个流里流气的泼皮便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嘴角叼着根草,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量: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光着身子躺在这儿,是特意等着爷们呢?”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泼皮搓着手,淫笑道:
“老大,这娘们长得真俊,细皮嫩肉的,看着就带劲!咱们哥几个今儿个可是走了桃花运,开了荤了!”
王娇娘又怕又怒,想要起身逃跑,却被一个泼皮一脚踹在腰上,摔回了地上。
“想跑?没那么容易!”
那泼皮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么标致的小娘们,扔在这儿多可惜?
不如咱们把她卖到勾栏里去,说不定还能卖个二三十贯钱,够咱们哥几个喝几顿好酒,耍几天了!”
为首的泼皮松开嘴里的草,嘿嘿一笑,伸手在王娇娘身上胡乱摸着:
“你这小子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么带劲的娘们,老子还没玩够呢!”
瘦猴泼皮立马附和:“老大说得是!您要是喜欢,咱们就多留她几天,您先玩够了,再把她卖掉,也不耽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