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先有三个江湖武夫、两个落魄军官并三个穷苦书生红着眼挤到台前。
第一个跳出来,冲上武擂台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手提一柄鬼头刀,声如洪钟:
“蛮夷休狂!
某家乃是延安府猎户出身,斩虎杀豹如探囊取物!
今日便替大宋子民和众多边境家庭,取你这狗贼的狗头!”
说罢大步流星登台,腰间刀鞘撞得台板咚咚作响。
紧随其后的是个青衣文士,手持折扇,面色沉静却语气铿锵:
“我大宋斯文之地,岂容尔等蛮夷撒野!
文擂之上,某便以经史子集为刃,驳得你等哑口无言,知我华夏礼仪之重!”
言罢拂袖登台,身姿挺拔如松。
又有个跛脚军官拄着长枪准备上前,虽腿脚不便,眼神却烈如烈火:
“某曾随种将军戍边,身上箭伤皆是辽狗所赐!
今日虽残躯不全,却也要拼了这把老骨头,报血海深仇,护我大宋体面!”
说完咬着牙,一瘸一拐准备跃上擂台。
第四个登台的是个年轻书生,手中还抱有刚买的笔墨纸砚,高声朗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
错!文能安邦,笔可诛寇!
某今日便以文为剑,破你蛮夷谬论,教你知晓大宋文脉昌盛,岂容轻辱!”
话音未落,已将纸笔铺在文擂案上。
可这些志士要么只有匹夫之勇无半分章法,要么实力不济,武擂台这边,刚登台便被耶律雄光一刀枭首,跛脚军官连刺三枪都未近对方身,反被一脚踹飞台下。
文擂上,青衣文士刚引经据典,便被完颜宗林用蛮夷歪理驳斥得无从辩解,年轻书生的笔墨还未干透,就被对方折扇打落案下,骂作“酸腐无用”。
耶律雄光踩着尸身狂笑不止:“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来送死?
宋国人皆是软弱无力的两脚羊,杀之如宰鸡,连放血都嫌费劲!”
他一脚将一具尸体踢下擂台,啐了口浓痰:
“这般废物,也配上台与我争斗?
我看大宋的黄金高官,只配阿猫阿狗当耍!”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百姓们气得青筋暴起,骂声连片:
“狗贼休狂!我大宋岂容你这般羞辱!”
“这蛮夷杀我同胞,若有好汉在此,定要剥他的皮!”
“朝堂上的官老爷都死绝了吗?眼睁睁看着蛮夷逞凶!”
几个热血后生攥着拳头便要冲上前,却被身旁老者死死拉住:“莫冲动!这贼子刀快,上去便是送死!”
文擂台上,完颜宗林摇着折扇慢悠悠补刀:“两脚羊罢了,打杀了便杀了。
宋帝既敢开赏,便该有本事养得起能上台的人,没那能耐,偏要学人家逞能,到头来只落得贻笑大方!”
“放你娘的屁!”
台下一个卖柴汉子怒喝出声,“我大宋英才遍地,只是没瞧得上你们这些腌臜货!”
“辽狗也敢猖狂!当年杨家将在世时,你们还不是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