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帝姬金枝玉叶,岂容你们痴心妄想!”
百姓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却被三国的护卫横刀相向,硬生生逼得退回原地,只能咬着牙瞪着台上,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嘉德帝姬立在郑皇后面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又气又急:
“父皇怎能如此懦弱?大宋怎能这般不堪!”
她转头望向赵佶,带着哭腔哀求:“父皇!不能再让他们滥杀无辜了!
儿臣宁愿死,也不愿看大宋尊严被这般糟践!”
赵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却只是连连摆手:
“女儿莫慌,莫慌!朕……朕自有办法!”
话虽如此,他却只在御座前原地踱步,额上青筋暴起,偏生无半分对策。郑皇后拉着女儿的手低声劝慰,眼底却满是绝望。
耶律雄光听着台下怒骂,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狂:
“怎么?骂得再响也不过是嘴硬!
有本事上台来打,没本事便只配缩在台下吠叫!”
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宋帝听着!今日之事,须让嘉德帝姬与我国联姻,再割让三州之地赔罪!
否则,我辽国铁骑即刻南下,踏平汴梁,鸡犬不留!”
“狗贼休要做梦!”
台下百姓齐声怒吼,“汴梁城的砖石也比你们的骨头硬!”
“要战便战,我大宋子民岂会怕你!”
“割地求和,你也太小看我汉家儿郎了!”
文擂台上的完颜宗林闻言,心中愈发鄙夷:
“这些宋人真是软弱到家!
若不是看他们还能牵制辽国,我早劝主上撕毁盟约了!”
当即也跟着起哄:“我大金也不是好惹的!
大宋若敢偏袒辽国,便是背弃盟约,我大金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你大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秀才模样的青年高声道,“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迟早要被辽国吞了去!”
“一群蛮夷,只知打打杀杀,也配谈盟约!”
三国各怀鬼胎:辽国欲破宋金联盟,避两线作战;金国想借宋牵制辽国,又怕宋辽勾结;大宋夹在中间,既想收复燕云,又怕战火燎原,只得一味妥协。
赵佶被两国使臣步步紧逼,吓得浑身发抖,竟真动了割地的念头:
“这……这割地之事,容朕三思……”
“父皇!不可啊!”
嘉德帝姬急得跪倒在地,泪水纵横,“割地求和只会让蛮夷得寸进尺!我大宋子民,岂能受这般奇耻大辱!”
台下,郑俊见辽金蛮夷如此猖獗,辱我国体,百姓们义愤填膺却无能为力,更有多位志士枉死台上,当即转向身侧一脸肃然的花荣,拱手抱拳道:
“花兄,蛮夷如此猖獗,欺我大宋无人,害我同胞枉死,还望花兄出手,挫其凶焰,慰我民心!”
花荣目光扫过台上嚣张的耶律雄光与完颜宗林,又瞥了眼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台上志士的尸身,也不多说什么,手提雪山飞龙枪,朗声道:
“金辽蛮夷,休得猖狂!我大宋儿郎,还未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