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纵身跃起,枪尖朝下猛刺,同时朗声道:“你金国笑大宋无智?
却不知唇亡齿寒之理!
今日助辽灭宋,明日辽国必反噬你金国,这般短视愚蠢,才是真无智!”
完颜宗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急得高声狡辩:
“一派胡言!你这是混淆视听!”
“天道在人心!”
花荣一声断喝,枪尖挑开耶律雄光的弯刀,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辽将踉跄跪地。
花荣枪尖抵住他咽喉,继续怒斥文擂台上的完颜宗林:“你金国一边想与我大宋结盟,另一边又算计我大宋,像你们这样,今日能背弃盟友,明日便能吞并盟友——言而无信,反复无常,这等无信之辈,也配谈盟约?
五常皆失,便是逆天而行,今日某先斩辽狗,再诛你金贼!”
耶律雄光拼死挥刀砍向花荣小腿,花荣侧身避过,手腕一转,雪山飞龙枪如闪电般刺入他心口!
“噗嗤”一声,枪尖穿透软甲,鲜血喷涌而出。
耶律雄光双眼圆睁,嗬嗬作响,轰然倒地气绝。
“辽贼已死!”台下欢呼声震彻两岸。
花荣拔枪转身,枪尖滴血走向文擂,目光如刀:
“完颜宗林,你金国无仁无义、无礼无智无信,本当碎尸万段!
念你不过口舌之徒,某今日饶你狗命,速速滚出大宋地界,再敢踏足半步,定取你狗头!”
完颜宗林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与阴狠,忙对武擂台旁的金国探子打出手势。
看台边一汉子,手却悄悄摸向怀中暗藏的淬毒短匕——这是金国使臣标配的暗算利器。
趁花荣转身之际,他猛地暴起,短匕直刺花荣后心,口中嘶吼:“宋狗休狂!我大金岂能受你羞辱,今日便同归于尽!”
台下百姓惊呼:“好汉小心!金狗偷袭!”
“金狗不要脸!”
“好汉,后面!”
花荣早有察觉,耳听身后风动,不退反进,侧身旋身之际,雪山飞龙枪如长蛇摆尾,枪杆狠狠砸在暗探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短匕脱手飞出,暗探疼得惨叫。
花荣眼神一冷,枪尖顺势一挑,正中暗探胸口:
“上不得台面的玩意,爷爷今天就教你如何做人!”
“喝!”
花荣一声怒喝,双臂发力,枪尖猛地向上一扬!
暗探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挑离地面,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台外,重重摔在岸边乱石堆上,口鼻喷血,抽搐数下便没了气息。
“好!杀得好!”
台下欢呼声浪直冲云霄,百姓们挥舞着拳头,热泪盈眶:
“荣好汉神勇!斩辽贼、诛金狗,替我大宋出了这口恶气!”
“荣好汉,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