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这两日夙兴夜寐地伺候你,难道还没让你尽兴?
你瞧瞧,今日都把奴家累得快下不了床了,骨头都快散架咯~”
她说着,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高衙内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
高衙内被她身上的脂粉香与柔软触感勾得心神荡漾,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直窜头顶,折扇“啪”地合上丢在一旁,双手顺势搂住王娇娘的纤腰,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
“美人儿,你这小妖精!真是要了本衙内的命!
不过是说句话,就让老子浑身火烧火燎的,骨头都酥了!”
他说着,便拉扯着王娇娘往车厢深处钻,急不可耐地想去解她的裙带。
王娇娘假意推拒,指尖却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衙内~你急什么呀!
这外头人来人往的,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要是被人瞧见了,奴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呀~”
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把高衙内的色欲撩拨到了极致。
他呼吸粗重,双目赤红,就像农户家里的圈养的公猪,
一把将王娇娘拦腰抱起,声音都带了颤音:
“美人儿,我……我实在受不了了!管他什么旁人,现在小爷便要了你!”
话音未落,高衙内便抱着王娇娘钻进了车厢深处,重重放下车帘。
片刻之后,车厢内便传出女子婉转娇媚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淫靡之音隔着车帘隐隐传出。
四周随行的护卫皆是久跟高衙内的老人,见状纷纷识趣地往后退了数丈,背过身去守住四周,不让旁人靠近打扰。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车厢内的淫靡之音渐歇,高衙内搂着王娇娘瘫在锦绣软垫上,指尖仍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喘着粗气道:
“美人儿,你这身子骨,真是老天赐给本衙内的宝贝!比院子那些庸脂俗粉可强上千倍万倍!”
王娇娘侧过身,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鼻尖,声音柔得能化水:
“衙内谬赞了,奴家不过是懂得如何伺候人罢了。”
她说着,起身替高衙内整理好凌乱的锦袍,又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细细擦拭他额角的汗珠,“衙内连日来陪着奴家,怕是累着了。
车厢里还有奴家昨晚特意炖的冰糖雪梨羹,用冰鉴镇着,此刻正好给衙内润润喉。”
她说话间,便从车厢角落的食盒里取出玉碗,羹汤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高衙内接过玉碗一饮而尽,只觉得羹汤甜而不腻,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燥热都消了大半:
“好!好!还是我的美人儿贴心!
知道本衙内平时爱喝什么、怕什么!”
这几日,王娇娘早已摸透了高衙内的脾性。
他虽好色荒淫,却最吃“温柔体贴”这一套,因此短短几日,王娇娘已经牢牢的抓住高衙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