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佛像原本盘着的腿竟然缓缓分开，露出了香味飘了出来。
“藏得挺深。”韩叶打开手机手电筒，率先跳了下去，“小心点，别踩着老鼠。”
洞口早已干涸的油灯，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走了大概二十米，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大概三十平米的小密室，四周是青砖砌成的墙，干燥整洁，和上面的破败判若两个世界。
密室正中间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角放着一盏还在燃烧的长明灯。灯油是一种淡黄色的油脂，没有烟，光线很稳。
“这灯油是鲛人油，一两值千金，能烧百年不灭。”韩叶瞥了一眼，“看来这地方的主人挺有钱。”
桌上很干净，只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封皮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边角都磨毛了。旁边还放着一支钢笔，笔帽没盖，墨水已经干透了。
魏雨薇走过去，刚想伸手去拿笔记本。
“别动。”韩叶拦住她，“这本子上有毒。”
他指了指笔记本的边缘。那里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幽蓝色粉末，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灰尘。
“这是‘蓝环散’，只要皮肤沾上一丁点，你的神经系统就会瘫痪，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韩叶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包住手，这才拿起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
字迹很工整，是那种练过书法的瘦金体。
【实验记录：阴寒真气与人体经脉的融合性测试。】
【实验体01号（顾长风）：废灵根，体质偏阴。注入经过稀释的寒煞之气后，经脉出现排斥反应，但通过吞噬活体血肉，排斥反应减弱。结论：以毒攻毒可行。】
【实验体02号（风筝老人）：年迈，气血衰败。通过植入‘风吟虫’作为媒介，成功将寒气封锁在脊椎内。虽然寿命缩短，但爆发力提升三倍。结论：透支生命力是获取力量的捷径。】
魏雨薇看得头皮发麻：“这些……都是张磊写的？”
“看字迹是。”韩叶翻得很快，“这小子一直在拿老顾他们做实验。而且你看这数据，详尽得可怕，连每次心跳的频率变化都记下来了。”
翻到中间，内容变了。
【关于‘节点共鸣’的数据分析：文化宫节点的灵气纯度为65%，物流园为40%，公司地下为85%。通过这三个节点的刺激，可以引动地脉中的‘龙气’翻身。】
“他不是在帮博士造神。”韩叶指着那行字，“他是在测绘。他在测绘江南市地脉的承受极限。”
一直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页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手绘的图。
那是一个圆形的标志。外面是一条衔尾蛇，中间是一把断裂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