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和?哪个随和?”
“就是昔年国舅府的首席谋士,随和随先生”
“殿下”
在没想明白什么情况的时候,陈牧选择转移话题:“你我现在探讨国事,私事是否该放一放!”
“呦,陈牧~”
长公主声调之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调侃:“你我之间,私事还少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牧嘴角微抽,选择否认:“臣在京城不过数月,并不曾认识什么随和!”
“这样啊,那等什么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长公主轻移莲步,斜靠在塌上,手间捋着一缕青丝,似笑非笑道:“本宫看他虽然年纪大些,可却是个人才,准备招为驸马”
陈牧一听脑袋都炸了,随和或者说廖骅,他是以父待之的,这要是成了驸马,那叔侄俩岂不成了同道中人?
“殿下不可!”
为了不发生某些惨剧,陈牧只能咬着牙,装作恍然大悟,道:“臣突然想起来了,原来是他!随和先生与臣有旧,是臣的叔父”
长公主嘴角挂起一丝弧度,微微侧头,疑惑道:“所以,这与本宫招驸马有什么关系”
陈牧:“.................”
看着他那窘迫的模样,长公主心中莫名的舒爽,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目视陈牧,自然的张开双臂。
“殿...殿下?”
长公主飘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宫自记事起,就没有自己去衣的习惯”
陈牧傻了,一时间天雷滚滚。
“殿..殿下,这是白天”
长公主脸色一沉:“怎么,难道想让本宫去青橙那?”
尼玛!
陈牧脑海之中轰隆作响,然而有些人,身子比脑子诚实,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自然的靠了过去,手掌已经握住了长公主腰间金缕丝绦。
她都不怕,我怕个球,大不了浪迹江湖去!
陈牧瞬间说服了自己,笑道:“殿下”
“嗯?”
“有些时候,可以不用去衣的.....”
在长公主略感诧异的目光之中,陈牧迎身而上,很快身影便重合到了一起。
初时,天家贵女还是策马奔腾,大有翻身做主之意,享受着难得的快意。
很快便雨打芭蕉,小荷低垂,书房外的来英下意识地羞红了脸,依旧死死地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打扰公主殿下的好事。
许久……许久……之后,红日西斜,一缕夕阳透过窗棂照了进来,将长公主那张满是桃红的鹅蛋脸,映的愈发的娇艳欲滴。
“你...登徒子,白日宣淫!”
陈牧下意识的啄了一口:“殿下,臣....尽力了”
那正是:
小帘半掩日迟迟,明索暗推两未知
乍起芙蓉承骤雨,旋扶杨柳舞新枝,
钗横枕盼香犹颤,语暗书帷力未支,
却染丹砂洇诏晚,嗔他昼永莺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