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倭国敢违此约任何一款,视同撕毁天敕。则大明将:
1. 发水师焚毁大阪、堺、博多等所有港口;
2. 发陆军登陆九州,依《汉书·地理志》旧名,复设“倭郡县”,由大明流官直接管辖;
3. 尽诛丰臣氏九族,并所有参与侵朝之武将家族,男子皆戮,女子没为官妓,绝其苗裔。
以上十条,非讨价还价之资,乃天兵铁蹄踏出之血路。
允,则苟存;
不允,则朝鲜境内,十五万倭寇之血,当染红朝鲜海峡。
限尔等二旬之内,匍匐签字。
迟一刻,则神威大炮发言;
迟一日,则倭国诸岛陆沉。
大明景运六年,十月十日,钦差经略辽东等处军务 陈牧 谕”
三上双手颤抖,那轻飘飘的帛书,仿佛重若千斤一般。
“陈经略,这.....”
陈牧轻轻摆手,打断道:“贵使可知,朝鲜王派了多少波使者前来?”
“本院正因怜悯两国百姓,不忍生灵涂炭,是本院力排众议保住你在朝倭军的性命,否则以贵军在朝鲜的行径,朝鲜还会让你们有活着返回本土的可能?”
“此条约一字不改,一字不变,第一笔赔偿银两到账之日,包括宇喜多秀家在内的倭国将领会第一批启程回国,以示诚意”
这哪是和约?
这是亡国契!
三上高桥看得浑身冰凉,抬头看陈牧:“陈,陈部堂,这……这条件,关白殿下绝不可能接受!”
“那就打。”
陈牧笑眯眯的:“贵使,你是个明白人。汉城之役,你亲眼所见。我大明火炮之利,可还入眼?”
三上哑口无言。
“回去告诉丰臣秀吉。”
陈牧敛了笑容,一字一句,
“这十条,是我大明的底线。他若接受,倭国国祚可续。他若不接受——”
“下次过对马海峡的,就不是你这样的使船,而是大明的战舰利炮了。届时,炮轰的也不是汉城,是大阪,是京都,是他丰臣家的天守阁。”
三上高桥颓然坐倒。
“给你三日准备。”
陈牧端起茶杯:“三日后,有船送你去对马。到了对马,是回大阪报信,还是跳海自尽,随你。”
所谓谈判,都是建立在绝对实力的基础之上。
朝鲜大势已去的情况下,纵使织田信长复生,也难以帮助如今的倭国,取得在谈判上的一丝底气。
如果面对的是大明皇帝,三上还有话说,可面对陈牧,他是没有任何手段。
“下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