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和慕容到来时,陈牧提前听见动静,赶紧放开青儿。
待二人翻窗进来,便一脸紧张的提前迎了上去。
“伤哪了?严重么?”
钟月翻窗进来看见青儿在,先是一愣,再细看小姑娘那满脸通红的模样以及那快拉丝的秋波,过来人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狠狠白了陈牧一眼。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非拍他两巴掌不可。
老娘在外面拼命,你在这做什么!!!
“我没事,不过慕容姐替我挡了一刀,还没来得及处理”
陈牧闻言脸色一变,赶紧将人引到灯光明亮处坐下,一边翻找药箱一边找话:“二弟不是说没事么?”
“慕容姐怕他惦记,所以就没说...”
陈牧边说话边偷偷给钟月使眼色,询问她的意思。
现在是动手的良机,要不要让慕容步白霜灵的后尘?
钟月不过瞬间犹豫,便轻轻摇了摇头,否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懂医,先帮姐姐处理一下。”
“嗯,放心吧,有我在”
既然钟月不想动手,那陈牧也只能听从,终于找到苏青橙之前备下的药箱,提着来到慕容身边。
“慕容姑娘,得罪了”
慕容略微迟疑,便主动去了伪装的外袍:“无妨”
“嗯,青儿,过来掌灯”
慕容的伤口在后背之上,从左肩到右肋,深可见骨,整个伤口翻翻着,血红的一片,看的小掌门脸蛋煞白,陈牧心中更是后怕不已,暗道:幸好月儿没事,幸好啊。
“伤口很深,不过刀上没毒”
钟月闻言松了一口气,帮着陈牧一点点擦拭、清晰缝合伤口,撒上刀伤药,最后更是亲自缠好白布。
一切处理妥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间隙也将今夜之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是柳莺儿设局,还是哪走漏了风声?”
陈牧脸色阴晴不定,思虑再三,还是觉得柳莺儿设局不可能,如果她与皇帝通了气,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么一出。
人毕竟有局限,他也想不到皇帝陛下居然还是个情种,最后想来想去,只能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可谁泄露的呢?
“这次行动,教中无人知晓,人手都是临时抽调的,根本不会泄密,有可能的只有一个人”
钟月目光灼灼的盯着陈牧,后者眉头紧皱:“可鲍顺也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所联系的是何人。”
鲍信在京中经营一个固定的面摊,一张桌板不见面,连鲍顺都不知道何时何人送,何人取。
“万一呢?”
凡事就怕万一,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上,哪怕陈牧心里不愿相信,也不由得画了魂。
“这样,你现在去探一探,若他出事了,现在必然早早躲了起来,若其还在家中,悄悄带他来见我”
“好”
钟月点头刚要离去,慕容眼中寒光一闪,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身上还有伤”
“小伤不碍事,万一有埋伏,也好应对”
陈牧并未阻拦,点头道:“慕容姑娘去也好,你们互相有个照应”
钟月见此也不坚持,二人翻窗离去。
“公子”
青儿凑了过来,忧心忡忡道:“会是鲍大哥么?”
“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