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几匹快马疾驰而来,径直在酒肆门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苏昌河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自语:“哟,还是熟人啊!这么快就到了。”
他转身离开窗前,慢悠悠踱到桌边落座,美滋滋的伸了个懒腰。
“一会儿,说不定还可以来个偶遇呢。”
雅间的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苏昌河毫不意外的看着来人:“你来了啊!”
苏暮雨看见他身上这身衣服,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嗯,我来看看,你是怎么作死的。”
苏昌河笑着摆手:“暮雨,还是你最关心我,好兄弟,我若离了你,可怎么办?”
苏暮雨没接他的话,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将手中的伞搁在桌面。
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这才开口,“我见你换了衣服,又特意束起了头发,就知道你大概要来这里,不太放心,想了想,还是来陪着你吧,就算……好歹也可以帮你遮掩几分。”
“我可是暗河大名鼎鼎的送葬师,有什么不放心的。”苏昌河笑了起来。
“暮雨,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穿了身华丽点的,不符合我平时形象的衣裳罢了。慕家那群人不也是平日里总是一身白衣吗?”
苏暮雨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担忧道:“你的行为很反常,我担心暗河有人会有些对你不好的猜测,更担心你……”
苏昌河神色落寞了一瞬,随即故作洒脱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暮雨,我不过是做鬼久了,也想试试做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别说,这做人的滋味也就那样吧!哪有我送葬师的名头来得威风赫赫、霸气邪肆?”
听了这话,苏暮雨并没有被他逗笑,反而更加的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