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河的杀手凶名在外,怎么就这么单纯?竟能被个半大的单纯少年给骗成这样。
宫远徵仰头朝温辞笑了笑:“听阿姐的。”
他看了一眼苏昌河和苏暮雨,眼底盛着几分得逞的笑意,心情颇好的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酒肆走去。
发间银铃随步履轻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一路漾开。
“暮雨,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跟宫远徵这小子好好说道说道!”苏昌河拽着苏暮雨的胳膊,便要往前冲。
苏暮雨叹了口气,扯开苏昌河的手,默默的向旁边挪了一步。
他现在觉得昌河的脑子,或许真的需要找药王看看。
见苏暮雨这般不配合,苏昌河挠了挠头,悻悻的退了回去。
一抬眼,撞上楼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中,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温辞瞧着楼下的苏昌河,觉得他今日的眼神和举动,实在古怪的紧。
以他的性子,以及那些她曾听说的江湖传闻,他打扮成这模样,约莫是之前的任务所需吧!又或者是待会儿要去做什么坏事。
这人也真是有趣,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儿,她也懒得好奇。
此时日头渐盛,已是近午时分。
温辞扬声提议:“眼看快到正午了,昌河公子、暮雨公子,不如上楼一同用顿便饭?”
她倚着窗户望下去,心底忍不住暗叹真不知道暗河是捡了什么大运,竟有这么多的少年天才。
这些人怎么就不能是徵宫麾下的呢?
墙角不是一日就能挖成的,等会儿找着机会她再问问,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想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