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方才自己没有贸然伸手,不然此刻遭殃的,便是自己了。
他正心有余悸,突然看见寒鸦三深紫的嘴唇微微翕动,似有话要说,忙俯身附耳过去凝神细听那几不可闻的气音。
不过片刻,寒鸦三的胸口微弱的起伏渐渐消失,周身气息散尽,再无半分生机。
黑衣刺客望着已然气绝的寒鸦三,怔愣了半晌才回过神,迅速取过伤药,帮着那断臂的同伴包扎好伤口。
他语气凝重,“出大事了,取完寒鸦三身上的毒,我们得立刻赶回总部。”
待那两名黑衣刺客离开后,金越才带着两名侍卫从树影后现身。
他目光冷沉地扫过地上寒鸦三人的尸身,眸底无半分波澜,带着人再度敛了声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夜半时分,一阵微风穿堂而过,檐下风铃叮铃轻响,秦墨陡然从噩梦中惊坐而起。
他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淡淡月色,他踉跄着趿拉上鞋,摸索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心头的惊惶。
寻出火折子,他正要点燃蜡烛,忽有一道寒芒破风而来,一枚暗器贴着他的脸颊擦过,留下了一道血痕。
秦墨心头一紧,反手拔出床头佩剑,剑锋直指暗器来处,寒声喝问:“谁?”
黑暗中,一道戏谑地声音缓缓响起,“你今天去见宫远徵了?说说吧!”
话音落,一道黑衣身影自房梁跳下来,径直走到桌边落座,掏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了起来。
看清来人模样,秦墨沉着脸收了剑,一言不发地走到离桌子稍远的榻边坐下,周身气压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