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冷笑出声,“你一个投效无锋的叛徒,还要去求执刃为你做主?”
她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果然啊!宫门执刃的无能,早已江湖尽知。就连你这等鼠辈,都能第一时间想着去糊弄他、拿他来向我施压,真是个废物。”
秦墨拿不准温辞这句废物是说他还是在说宫门执刃,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攥着锦被,惊怒里藏着难掩的怯意,终究还是有些顾忌。
“你……你竟敢诋毁执刃大人!你……你大逆不道。若是执刃知晓,定……”
“他不会知道的。”
温辞似笑非笑地睨着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掐断了他最后一丝希冀。
“秦庄主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尽早说吧!我不是多么有耐心的人,但看在你昨日送去的药草的面子上,还是愿意给你一个体面的。”
“你……”
秦墨心头一沉,瞬间被恐惧攥紧。
他怎会不明白,对方能悄无声息进入他的寝殿,,归云山庄上下的弟子,怕是早已凶多吉少,哪还有人能来救她。
他长出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强行敛去面上戾气,竭力放缓神色。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安抚好这个煞神。
哪怕受些折辱也认了,只求能保下母亲与两个儿子的性命。
秦墨声音里掺了哀求,“我的母亲和两个儿子,他们……”
他的还话未说完,温辞抬手一挥,妆台上一支白玉簪破空而出,直直刺入秦墨心口。
秦墨瞳孔猛地骤缩,脸上的哀求、愤怒与不甘瞬间凝固,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