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剧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温热的鲜血顺着木簪缝隙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寝衣,晕开在素色被褥上,刺目惊心。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失去所有支撑般,重重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半分生息。
“净说废话,都说了,我没什么耐心的。”温辞语气漠然,“这整个山庄里,最不该活着的,就是你的母亲啊!”
温辞垂眸瞥了眼他的尸体,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子,转身走出了屋子。
金越一直候在屋外,见她出来,立刻低声回禀,“小姐,归云山庄所有门人弟子已尽数控制,全数压在演武场。秦家两位公子那里,少爷亲自去处置了。”
温辞笑了笑:“走,咱们也去会会那位面慈似观音、心毒如蛇蝎,把亲孙女卖去无锋做杀手的汤老太太。”
金越躬身应着,又笑着说:“方才底下人来报,少爷已经往演武场去了。”
“那咱们可得走快些。”
温辞快步朝着归云山庄的演武场而去。
还未走近,远远听见汤老太太尖利的声音。
“徵宫主,你身为宫氏子弟,竟敢这般光明正大的闯入我归云山庄,打伤我家弟子,是欺我秦家无人吗?”
另一道带着戏谑的少年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带着嘲弄,“秦家的人不都跪在这儿吗?怎是无人?”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点额头,语气颇为无辜的说道:“哦,对了,还漏了那个小小年纪,就被你送去无锋当杀手的亲孙女。”
“不过想来,她若是知晓秦家今日覆灭的消息,说不得还要好好谢我呢。”
温辞立在不远处树下,静静看着小少年不在她面前的另一副模样。
远徵,还是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