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攀附无锋,为了秦家的一点私利,你亲手将尚在垂髫的亲孙女送进那吃人的地狱,让她做个刀口舔血的杀手,日日活在生死边缘。你靠着孙女的献祭换来的无锋庇佑,打压正道,谋夺利益,双手不知沾了多少正道人士的血?如今还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江湖同道?”
汤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脱手而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血口喷人!我孙女幼年早夭……我秦家从未……”
“从未什么?”
宫远徵上前一步,打断她的话,字字剜心:“是从未主动献媚无锋?还是从未借着无锋的势作恶?亦或是……从未暗中暗杀我宫门中人?“
“你……你……”
”你此刻不会想着你的儿子、孙子吧!你不妨猜猜,为什么前面闹成这样了,他们竟还睡得着?“
汤老太太指着宫远徵半天说不出话来,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吐出
那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垮了,老太太身子一软,直挺挺向后倒去,当场昏死了过去。
温辞走了出来,她给旁边的侍卫递了一个眼色。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拖着汤老太太退了下去。
宫远徵转头看向温辞,鼓了鼓腮帮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阿姐,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全杀了倒也省事,只是可惜了这身功夫和多年修来的体魄,实在浪费。”
若是拉去修城,他还嫌晦气的紧,污染了云中城的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