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刚刚,就在夜渊做好充足准备打算接下那万千逍遥剑气并且做出反击的时候,陆溪沅就已经将本来是朝着他而去的逍遥剑气分出了一大半。
它们直直的怼上了天空,明明那天好像无比之高,好像无比的牢固,可在一道道黑紫色的剑气之下,它又像是镜子一般,从一点到一面,最终轰然破碎。
显然,这一切都是陆溪沅早就做好的打算。
而她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目的,本就是不是杀死夜渊,而是破天。
打破这方天地,毁去这才诞生了两千多年的弱小天道,才是晚霜和逍遥留下的最后一条路,也是陆溪沅想要走的路。
至于夜渊......
陆溪沅的两只眼睛都只剩下了空空的眼眶,森白的骨头下,是一抹纯粹的黑,明明是夜渊的黑雾,可此时,却像是陆溪沅的两只眼睛一般,在眼眶里来回闪烁。
她张了张嘴,因为没有血肉,所以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夜渊却仿佛听到了她带着笑意的低喃。
“夜渊,你逃不掉的。”
是的,他逃不掉的。
夜渊的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了然,随即,他摇摇头,轻叹:“是了,从你一开始就没有做出任何护住气血的举动时我就该知道,堂堂武者最强先驱,怎么会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竟还以为是这把剑的威力太大,却不想,是你自己要放弃的。”
不仅如此,他还忘了,这把剑,可是陆晚的手笔。
和逍遥的杀伐果决不同,晚霜这人,虽然眼里容不下一粒沙,但对待自己人,却是万般温柔,她不可能留下一柄毫无生路的后手给她的后人,她向来是面冷心软的,就连当初在知道他人族分身的本体,是他这个妄图盗窃整个天地因果的小偷时,还给过他一丝机会。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走回正轨了,可惜......
祂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