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的眼睛猛地闭合，再打开，黑色充斥，满目疯狂。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是祂出了问题，是么？”夜渊森然开口，可现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他自顾自的低语。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你们为何还要选择飞升？为何还要去扑火的飞蛾？就像现在这般，直接推翻了祂，难道不好么？如果是觉得做不到，那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呢？让我吞噬了祂，让我成神，一切不就可以了么？”
“莫非，在你们的心中，是我还不如祂？”
“不！明明祂才是自私的，祂为了自己，剥夺了所有人的前路，将无数飞升者困在不毛之地，祂将天下苍生视为私有，无数的仙灵气被祂吞噬，无数的秘地宝地被祂摄取，祂是那么的贪得无厌，祂......”
“轰隆！”
夜渊疯狂的话语还未说完，突然，从天际之上，径直的劈下了一条黑蛇。
那道雷看起来细细的，甚至不如金丹雷劫来的凶悍，可作为已经媲美金仙的夜渊，却是完全无法躲开，而当它劈在夜渊的身上，竟直接将那层层黑雾披散了一半。
这次，可不是夜渊自己收敛，而是被迫。
他竟是完全无法硬抗。
‘这是，什么雷？’
所有人的心里都响起这个疑惑，饶是书读千卷的江鹿聆，都没有找到一丝有关于它的信息。
它太奇怪了，弱小，却又无比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