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容此事真切发生。
他们要尽快去与师兄弟说明,速速破开结界逃离此地。
叶恒颔首:“可以,你速回那边传讯罢。”
欧阳余冬道:“你也要随我同往。”
他又这般了,什么行动都要独力而为,纵使眼前之事凶险已非寻常。
叶恒道:“我既言能独力处理此处,便代表我有把握,这道结界伤不到我,你可安心离去。”
何时自己言语能成金科玉律,令他无从拒绝呢。
哎,看来尚需时日,这权柄也是要紧之物。
叶恒明确告知他:“现下你便离去,莫要在此耽搁我行动。”
若再不言,怕他真要跟自己耗上一辈子,他难道不觉自己已烦透他了么。
欧阳余冬颇无奈:“我可是你师兄,便这般与师兄言语?”
要懂礼数啊,而且他现今态度真不及往昔,莫非证实天才身份后,便欲凌驾众人之上?
叶恒道:“哎,我实是无法了,你在此处,稍后易有危险物事伤到你。若觉留此可助我,我自允你留下,但问题在于你能助我什么?”
除了拖后腿罢。
特别待会儿稍现攻击,此番事态便彻底难收拾。
他定是首个遭袭之人,你说自己是护他还是不护。
欧阳余冬好笑地道:“在你心中我究竟有多孱弱啊?”
自己怎么说在南回峰也是顶尖高手,到了叶恒这儿却似一文不值。
叶恒道:“不弱,但不及我强,这般说可满意了?”
自己本想表现得柔弱些,仅是个十二岁孩童。
但都到这紧要关头了,若再佯装年幼稚弱,未免太过矫情。
怎么说此刻助众人脱困方为最要,查明幕后捣鬼者也是关键。
欧阳余冬道:“你真心认为,此番若出状况,我会拖累你么?”
自己真是首度闻听此类言语,往昔哪次不是自己照料他人,旁人皆需自己护佑,现今竟遭人轻视。
哎,一世英名恍若顷刻消散。
叶恒道:“我暂时作此想,但往后未必,故师兄,告辞罢。”
自己话已说得这般明白,他若仍不懂,还要坚持随行,便只好将他击晕,随便寻个地方安置。
快莫纠缠自己了。
欧阳余冬沉吟望他:“我可离去,但你务必保证自身安危无虞。”
自己不放心的唯此一点,不放心他遇险殒命。
自始至终,他只在意这位师弟的安危,他对南回峰太过重要,谁都可伤可逝,唯他不可。
叶恒道:“嗯,我很确定。而且你在此处较之不在,于我更为危险,届时我还要分心护你,负累更重。”
凶险也会无形增添。
欧阳余冬揉揉太阳穴:“好,我这就离开,你定要护好自己。”
未料有朝一日自己竟沦落至此,全无翻身余地。
可偏生对方是自己始终要尊重照拂之人,他所言所语,自己多少要听几分。
纵使其权柄不及自己。
但实力也是要紧的存在啊。
欧阳余冬再三嘱咐后,终是离开此地。
叶恒见他离去,舒了口气:“可算走了。”
快将自己烦死了,往日看这位师兄是个寡言之人,有事便坚决闭口不谈。
这遇到问题时,首个焦急的是他,首个絮叨不休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