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布局很完美,谋划也很完美,但所有的细节结合在一起,却诞生出你这么一个连我男人都没有想到的怪物。”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虚空中竖起,如同三把审判的利剑。
“其一,「万职之序」的力量属于提瓦特皇帝,除祂之外无人可操控。但祂却受到深渊意志注视,被给予了「漆黑意志」面板。”
她拉下一根手指。
“此为起始。”
“其二,「万象之序」的本体本应在「墟界」,却在阴差阳错之下,被某个搞封建迷信的(青雀)带到了物质界。”
“而后,又因我男人脑子抽风,将其给了自己的过去身,让其完成自身心愿。”
“但我家男人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过去身竟会拿走「万象之序」的部分力量,将之送给提瓦特皇帝。”
“自此,两种秩序交织于一身。”
说着,她又放下一根手指。
原本竖着的三根手指,此刻只剩下最后一根,孤零零地立在虚空中。
“最后!”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某种咏叹调的意味:
“秩序的力量「加冕」,获取「读取」和「登录」权柄。”
“「漆黑意志」升华,获得「取有」之能。”
“「深渊算力」因七位深渊神明的诞生而进化,得以支配整个亚空间的能量,以此来撬动‘一切’,即是「无限」。”
“三者合而为一,便是——”
她一字一顿:
“「无限取有」,「全能」之力的起点。”
大黑塔默默扫了一眼支配者身后那象征着「时序」的漆黑大日,那大日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支配者身后,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像极了曾经见过的某种食物。
她的表情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支配者都没有察绝过的异样。
而后,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道:
“你便是因此而诞生。”
“这是整个诸天万界,包括我男人在内,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她顿了顿,嘴角再次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当然……”
“这里说的‘所有人’,并不包括我。”
闻言,支配者先是沉默。
然后,祂低沉地开口,声音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是困惑,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连祂自己都分不清:
“那你为何不阻止我的诞生?”
“为何要阻止?”大黑塔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甚至眼神都变得诡异,仿佛有点不可置信。
她歪着头,看着支配者,目光中带着某种近乎怜悯的意味:
“即便阻止了支配者,也会有独裁者,霸权者,至尊者……等等拥有强大全能的生灵出现。”
“这是必然的,是注定的,是诸天万界运转的规律——只要有‘可能性’存在,就总会有某个存在,走到那一步。”
“既如此,倒不如放任你诞生,等到时机成熟,将所有隐患一次性解决。”
“你好大的口气。”支配者淡漠地瞥了一眼黑塔,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祂感觉这女人有点认不清自己了。
先不说,她凭什么觉得自己的诞生可以被阻止——那种级别的谋划,那种程度的巧合,那是连死亡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她一个连「彼岸」都不到的小小人偶师,凭什么?
就说眼下。
绝望之海将至,世界都将付之一炬,她哪来的自信在这种情况下解决自己?
她连保全自身都做不到!
“你觉得我在说大话?”
大黑塔挑眉,动作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玩味。
“疯言疯语罢了。”支配者给出了评价,评价简短、冷漠,却又无比笃定。
“啧啧。”大黑塔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没有选择反驳。
她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指向空间通道的另一头——那片正在以毁灭之势汹涌而来的漆黑巨浪,那片遮蔽了一切、即将吞噬一切的绝望之海。
“还有一分钟。”
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曾经在周牧帐下承欢。
“一分钟后,诸界的终末之刻将至。”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调用最强的能力,在即将到来的绝望之海中保存自己,而后想办法将其对自身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样一来,你才能在真正的大破灭中,获得些许‘自由’。”
支配者消化着大黑塔之前给出的海量情报,庞大的信息流在祂的意识深处翻涌、交织、重组。
沉思间,祂再度低沉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连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复杂,或许是试探,是确认,但更多的却是连祂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是想利用我处理绝望之海吧。”
祂口中虽然问着问题,但却用着陈述句。
语气中笃定得如同已经看到了答案。
“当然。”
大黑塔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她再次点燃一根女士香烟,烟雾在虚空中缭绕,化作各种形状。
哭泣的面孔,扭曲的肢体。
一道道不可名状的存在在烟雾中挣扎、嘶吼、最终消散。
“我早就告诉你了,想处理你的问题,除了让我男人亲自下场,只有让绝望之海侵吞一切这一个办法。”
“既然我男人玩脱了,那我身为他的女人,自然要替他收尾。”
她的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
她笑着拍了拍支配者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完全无视了祂周身缭绕的怒意,无视了那正在疯狂翻涌的深渊之力,无视了祂那足以碾压一切的眼神。
“本天才掀桌子了。”
“一是为了治一治我家男人喜欢玩火的毛病——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在他掌控之中,不是所有意外都能被他转化成机会。”
“二是看不惯你在这装逼——一个意外诞生的产物,真以为自己能主宰一切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
看似随意,却恰到好处地拉开了与支配者的距离。
然后,她从裙底,掏出了一把造型古朴的镰刀。
「赋生镰」。
她打开了其中联络BOSS的功能,正是周牧的私人联系方式。
随即,对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喘息声。
是周牧的声音。
大黑塔却没有理会那声音,没有向自己的爱人解释什么,没有询问他的意见,甚至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只是注视着支配者,目光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挑衅,期待,无数种她想要见证的情感交织。
而后,她对着手中的赋生镰,对着面前的支配者,愉悦地开口道:
“我的爱人。”
“你现在,和支配者站在同一战线了。”
她的声音轻快,如同周牧每次布下试炼的那样,
“要么,你此刻亲自下场,让死亡笼罩诸天万界,笼罩于绝望之海,湮灭一切。”
“要么……”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你想办法让这位支配者将绝望之海阻隔在诸界之外。”
“我相信你们都能做到。”
“只是需要代价而已,只看你自己想不想支付。”
她再次嗤笑一声,带着某种解脱。
而后,她随手一抛,将手中的赋生镰扔向对面。
镰刀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抛向支配者。
支配者下意识地接住,低头看向手中的镰刀,像素构筑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的神色。
而大黑塔,已经弯下腰,对着支配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礼节十分郑重,鞠得诚恳,鞠得如同在完成婚礼上的夫妻对拜。
而后,她的身形开始朝着星宝、符玄等人凝固的方向褪去,一步一步,但视线却紧盯着支配者和祂手中的赋生镰,带着嘲讽的目光。
“我的爱人,你总是给我们无法面临的选择。”
“其名为试炼,实则却为了你自己的欲望。”
她略显嘶哑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而现在……该轮到你了。”
“这是一场试炼。”
“试炼的对象,是你们……也是我们。”
她抬起头,视线仿佛透过了法则汇聚之地,看向了墟界中的某处。
那里,有她最爱的人,有她最恨的人,有她算计的一切。
然后,她笑靥如花:
“而试炼天平的另一边……”
“是包括我在内……”
“你所有爱人的命。”
……
(喝多了,刚审核过,用了ai润色)
(实在是动不了脑子了……现在这种状态去群里被你们炒还行,思考剧情是不行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