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尾瞬间漫上绯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萧夙朝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掌心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他太清楚这具身体对自己的渴求,也明知他的宝贝心里最爱他。
“啊……”剧烈的刺激让澹台凝霜猛地撬开陈煜珩的牙关,转而主动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泛着水光的唇凑了上去。唇齿相依的瞬间,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萧夙朝的唇瓣,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寻求更极致的安抚。
萧夙朝吻得愈发深沉,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从前,他的宝贝只会承他一个人的宠,只会乖乖躺在他的龙床上,任由他压在身下细细疼爱。可现在,她的目光里却多了另外两个人的影子,这份独占欲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旁的萧清胄静静看着,微凉的指尖不自觉蜷缩成拳。多久了?久到他快忘了这种心悸的感觉——他的初恋,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此刻正隔着咫尺距离,向另外两人肆意邀宠。那抹柔软的身影、泛红的眼尾,都让他喉间发紧,眼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欲望。
缠绵的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澹台凝霜气息不稳地偏过头,才终于挣脱萧夙朝的唇。她抬手轻轻推开还贴着自己唇角的陈煜珩,鼻尖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还是哥哥的吻技好……”
她指尖戳了戳陈煜珩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不像珩哥哥,只会横冲直撞的,一点都不温柔。”
陈煜珩被说得一噎,却没半分不悦,反而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他眼底泛着暗芒,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沉得发哑:“宝贝这是在教朕?”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蛊惑:“那不如……让朕好好学学?”
澹台凝霜往后缩了缩,指尖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襟,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她瘪着唇,眼尾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我不教,我不会……珩哥哥欺负人,哥哥你看他。”
“好好好,不教。”萧夙朝连忙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宠溺,“吻哥哥,咱不管他。”说着,他微微低头,主动将唇凑了上去。
陈煜珩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贵为帝王,向来只有旁人讨好的份,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敢当众嫌弃他,还转头就投进别人怀里撒娇,澹台凝霜是第一个!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没再上前,只是死死盯着那交缠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萧清胄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屏幕,微凉的指尖捏紧手机,眉头微蹙。接完电话后,他俯身摸了摸澹台凝霜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霜儿,我先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话音落,便转身匆匆离去,玄色的衣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萧清胄刚走,寝殿门就被轻轻敲响,李德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陛下,政务繁忙,各部大臣已在御书房等候,请您摆驾。”
“麻烦。”萧夙朝低咒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可看着怀里软乎乎的人儿,语气又瞬间软了下来,“宝贝乖,朕去去就回,等朕回来好好疼你。”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浅吻,又狠狠瞪了陈煜珩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
养心殿寝殿里,瞬间只剩下陈煜珩和澹台凝霜两人。
气氛骤然变得紧绷,陈煜珩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粗暴地按坐在自己腿上。用力摩挲美人儿细腰,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珩哥哥……”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得浑身一颤,细碎的嘤咛从喉间溢出,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委屈的轻颤。
“叫主人。”陈煜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朕说,叫主人。”
陈煜珩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掌心攥得发紧,指节泛白。他望着怀中娇软的身影,心头翻涌着滔天的烦闷——饶是他早已知晓萧夙朝的野心,明知自己或许只是对方棋盘上一颗用来转移天帝注意力的棋子,可从初见澹台凝霜那刻起,他就只想把这抹勾人的身影拐进宸宫,藏起来独自疼爱。
偏偏一时不查,竟彻底着了道。
萧夙朝怎么敢?!竟敢设计将澹台凝霜伪造成被他强行占有、饱受委屈的受害者,借他的手挡下天帝的猜忌与打压,转头又能堂而皇之地将人护在身后。而最让他气血翻涌的是,澹台凝霜分明知晓这一切,却还是顺着萧夙朝的心意,对着他撒娇承宠,将他的真心当成步步为营的筹码。
“啪!”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陈煜珩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暴戾,接连几巴掌落下,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你明明都知道……”他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带着几分狠戾,“知道他在利用朕,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却还是心甘情愿陪他演这场戏?”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澹台凝霜浑身一颤,细碎的痛呼从喉间溢出,眼尾瞬间漫上生理性的泪水。
陈煜珩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细腻的肌肤里。他看着怀中人因疼痛而泛白的小脸,心头的怒意却没减半分——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人,是他愿意倾尽江山去换的宝贝,可她偏偏选择帮着别人算计他,把他的真心踩得一文不值。
“疼吗?”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这疼,哪有朕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开始不受控制,像是要将心底的委屈与愤怒尽数倾泻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澹台凝霜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脖颈,细碎的呜咽与痛呼交织在一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陈煜珩的动作却没停,他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就算被算计,就算心里再疼,他还是舍不得真的伤她。可这份清醒,反而让他更加烦躁,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体温,确认她此刻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烛火摇曳着,映着陈煜珩眼底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还有深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害怕。他怕这场戏终有落幕的一天,怕眼前的温柔都是假象,怕他终究留不住这抹让他甘愿沉沦的身影。
陈煜珩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细腻的肌肤里,声音沙哑得带着刺骨的凉意:“萧夙朝有什么好的?让你甘愿拿身子来诱惑朕?”他俯身,鼻尖抵着她泛白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失望与不甘,“你怎么这么不自爱?嗯,乖宝儿?”
澹台凝霜被问得一怔,随即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眼底泛起委屈的水光:“人家没有不自爱……”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咱们两家是世交,天帝早就盯上你了,若不演这出戏,你以为你能安稳坐上帝位?”
陈煜珩喉间滚出一声低叹,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入宸宫,好不好?”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沉得发哑,“朕护着你,没人敢再伤你分毫——朕爱你,霜儿。”
“你有后宫。”澹台凝霜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勾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固执,“我不要做深宫怨妇,更不要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
“朕独宠你一个!”陈煜珩立刻开口,声音带着急切的笃定,“朕这就遣散后宫,宫里以后只有你一个主子!”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底满是真挚,“朕知道你给萧夙朝生了六个孩子,可那又怎样?朕不在乎,朕只要你。”
就在这时,寝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李德全冷着脸,身后跟着一队手持长剑的侍卫,径直闯了进来。他抬手指着澹台凝霜,声音尖锐而冰冷:“陛下有旨,把这贱人拿下!竟敢暗中下毒,谋害太上皇与太皇太后!”
澹台凝霜缓缓起身,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裙摆,黑色薄纱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却丝毫不显狼狈。她一步步走到李德全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不等对方反应,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寝殿。
“有证据吗,李总管?”澹台凝霜的声音冷得发颤,眼神里满是嘲讽,“是你主子的意思,还是你这狗仗人势的贱东西,敢私下构陷本宫?”她抬眸扫过身后的侍卫,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本宫看谁敢动!”
她上前一步,逼近李德全,声音里带着青云宗女帝独有的霸气:“李德全,你倒是同本宫说说,谁下毒害人了?人证在哪?物证又在哪?”她勾了勾唇角,眼底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别忘了,朕是青云宗女帝——当年能帮你主子从皇子堆里脱颖而出,坐上这龙椅,如今就能亲手把他拉下来,让他一无所有!”
李德全捂着半边发麻的脸,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他心里叫苦不迭:我的陛下欸,您这是何苦要这么对娘娘?您忘了当初是谁为了帮您稳固帝位,甘愿顶着“妖后”的骂名周旋?您是真不怕皇后娘娘彻底寒心,转头就跟您提离婚啊!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喝道:“娘娘休要狡辩!陛下的旨意在此,难道还会有假?”
澹台凝霜却笑了,笑得勾魂夺魄,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旨意?拿来给本宫看看。”她伸出手,语气带着绝对的强势,“若是拿不出旨意,今日这事,你我就得好好算算总账——污蔑帝后,按律当斩,你说对吗,李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