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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摇身一变宸朝皇后(2 / 2)

澹台凝霜对着他的方向弯了弯眼,嘴角勾起一抹娇憨的笑,声音软得像羽毛:“珩哥哥,我看见了。”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这张复明后更显绝色的脸,这副惹火的身段,会彻底勾住眼前人的心神,让他往后的日子里,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疼她”这一件事。

陈煜珩猛地站起身,带得座椅发出一声轻响。他几步跨到床边,伸手就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进怀里,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抖:“来,告诉朕,这是几?”说着,他抬起手,在她眼前比了个“三”。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看清他指尖的动作,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娇笑,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珩哥哥又逗我玩儿——哪有数字嘛。”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拖腔。

话音未落,唇瓣就被温热的触感堵住。

陈煜珩扣着她的后颈,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牵挂与隐忍,都融进这个吻里。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的衣料,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实在忍不住了,从她睁眼的那一刻起,从看清她这张比从前更绝色的脸起,他就只想把人揉进骨血里,好好疼她。

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喘息,指尖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衣襟,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唇瓣,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像是在无声地邀宠。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陈煜珩的克制。

他低头,吻顺着她的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间,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怀里的人儿软得像没有骨头,微微颤抖着,却还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珩哥哥……”

这声带着水汽的轻唤,比任何情话都勾人。

陈煜珩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宝贝……”他抱着她转身,轻轻将人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俯身覆上去时,还不忘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里满是珍视的温柔,“朕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眨着那双刚复明、还带着水光的凤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腰带,轻轻往下扯了扯,声音软得发腻:“好呀。”

她这主动的模样,配上那张绝色妖艳的脸,还有那惹火的身段,彻底让陈煜珩失了神。

从这一天起,圣宸宫的暖香似乎就没散去过。往后的日子里,陈煜珩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朝会,日日守在澹台凝霜身边。不管是批阅奏折,还是处理政务,都要把人抱在腿上才肯安心。

只要怀里的人儿轻轻蹭他一下,或是软着嗓子叫一声“珩哥哥”,他就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低头吻她,耐心地哄着、疼着。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皇上彻底被这位新皇后勾住了心,往后的日子里,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疼她”这一件事。

夜色渐深,圣宸宫的烛火摇曳着暖黄的光。陈煜珩刚从御书房回来,推门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龙床上,澹台凝霜正跪坐着等他。

她穿了条吊带超短裙,布料少得可怜,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肩颈的曲线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设计大胆的剪裁将她惹火的身段衬得淋漓尽致。见他进来,她抬眸,凤眸里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主人~”

陈煜珩喉间一滚,快步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只大手不自觉地变得不安分,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另一只手则轻轻拢住胸前的柔软,指尖微微摩挲着:“宝贝啊,怎么穿这么少?”他低头,吻着她的耳尖,声音哑得发颤。

澹台凝霜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水汽:“人家点了暖情香呀。”她侧过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狡黠的媚,“主人,咱们今晚玩点特殊的,见不得光的,可好?霜儿伺候主人沐浴。”

“好,都听你的。”陈煜珩咬了咬她的唇瓣,语气里满是纵容。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时,他忽然低笑一声,“宝贝怎么变敏感了?碰一下就发抖。”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泛红,连眼尾都染上了绯色。她乖乖靠在陈煜珩怀里,凤眸半眯,樱唇微微嘟着,带着点娇嗔的委屈:“你坏死了,总欺负我。”

陈煜珩被她这副模样逗笑,顺势将人打横抱起,转而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澹台凝霜顺势跨坐在他腰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额头,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气息。

陈煜珩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喉间的笑意渐渐淡去——他始终有些不信邪。往日里,她虽也会撒娇黏人,却从不会穿这样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衣,更不会这般直白地凑上来邀宠求欢。尤其今晚的主动,过分得让他心头隐隐发紧。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带着几分探究的认真:“你跟朕说实话,今晚到底怎么了?”指腹蹭过她泛着绯色的脸颊,声音沉了几分,“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带着水汽:“岁环说……说穿成这样你会喜欢。”她顿了顿,抬眸时,桃花眼里盛着几分委屈的真切,“有一部分,是我想讨你喜欢呀。”

话音落,她忽然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得更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部分……霜儿受了委屈,要你给我做主。”

陈煜珩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腹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连带着声音都淬了冰:“谁给你摆的脸色?”方才还带着纵容的眼底,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下颌线绷得死紧——他的宝贝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竟有人敢让她受这种委屈。

澹台凝霜被他周身的冷意惊得一颤,却还是瘪了瘪唇,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今天我闷得慌,想出去玩儿……你之前也说过让我多走动,我就坐龙撵去了御花园。”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揪着他的衣料微微发颤:“可谁知道……那些早就被你遣返归家的婕妤、才人,不知道收买了哪个宫人混进宫来。她们看见我,就围上来嚼舌根,说我是……是妓女,还骂我脏,骂我下贱。”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滚烫的眼泪砸在陈煜珩的锁骨上:“我气不过,上前跟她们理论,她们反倒笑得更放肆,指着我的脸说……说我这张好看的脸是整出来的,还讽刺我眼睛瞎过,是个没人要的废物,全靠狐媚手段才拴住你……”

她越说越委屈,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像只受了伤却只能躲在他怀里舔舐伤口的小兽:“珩哥哥,我没有……我从来没有那样过,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陈煜珩的眼底瞬间掀起滔天怒意,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绷得死紧——他这辈子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怀里的人,容不得旁人半点轻贱。他转头对着殿外厉声喊出名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董哲!”

董哲立刻推门而入,见皇上脸色阴沉得吓人,连忙躬身待命。

“去查今日御花园之事。”陈煜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带着杀伐的狠戾,“凡是参与嚼舌根的前婕妤、才人,连同被收买的宫人,一个都别漏。”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澹台凝霜泛红的眼尾,语气狠绝得不容置疑,“查到了,直接杖杀,扔去乱葬岗,不必再来回禀。”

“老奴遵旨!”董哲心头一凛,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只剩两人,陈煜珩刚要低头哄怀里的人,下巴却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澹台凝霜抬手,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从眉心到眼尾,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下一秒,她微微仰头,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勾人的痒。

没等陈煜珩反应,她的吻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滑过脖颈,最终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滚烫的肌肤,带着湿热的痒意,待感受到怀里人呼吸渐沉、身体微微绷紧时,她忽然张口,用舌尖轻轻裹住喉结,又轻轻咬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指尖带着刻意的力道,轻轻撩拨着。

陈煜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抬手按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将所有的心疼与隐忍都融进这个吻里。可怀里的人却不肯安分,舌尖主动缠着他的,手指也依旧在轻轻作乱,把他撩拨得浑身燥热,连眼底都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宝贝……”陈煜珩咬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指尖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你这是要把朕逼疯……”

澹台凝霜被吻得微微喘息,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那些深夜——萧夙朝曾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那些勾人的法子,那时她只当是情人间的玩笑,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想试试。她轻轻咬了咬唇,心底无声默念:抱歉了,哥哥。

下一秒,她抬手按住陈煜珩的肩,微微拉开距离,凤眸里盛着水光,声音软得发腻:“哥哥想不想……跟霜儿做尽凡间的风流事?”她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勾人的暗示,“浴殿的水快凉了,而且霜儿刚喝了雪蛤燕窝,养足了精神,能好好伺候你。”

陈煜珩的呼吸骤然一沉,屈指勾起她的下颌,指尖摩挲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声音哑得发颤:“宝贝想怎么伺候朕?”

澹台凝霜没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缓缓往自己衣襟里送。她微微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狡黠的媚:“明晚霜儿穿狐狸装束等哥哥好不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点娇憨的直白:“今晚嘛……就用这里呀。”话音落,她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把那点勾人的意味拉得绵长。

陈煜珩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抬手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吻再次落下时,带着势不可挡的占有欲:“好……都听宝贝的。”

浴殿的暖雾渐渐漫开,混着空气中的暖情香,将两人的身影彻底裹进这夜色里。澹台凝霜闭着眼,任由陈煜珩抱着走向浴殿,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酸涩——哥哥,等天帝倒台,等我们能真正在一起,她再也不要用这些法子,只愿能安安稳稳地,做他一个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