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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端华灵毓入宫(1 / 2)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宫女端着描金云纹托盘缓步走进来,托盘边缘还衬着一层雪白的锦缎,显得格外精致。她走到两人面前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却清晰:“陛下,娘娘,御膳房刚做好的荷花酥,奴婢给您端来了。旁边这碟脆香的,是娘娘平日里爱吃的猪油渣,特意用小火慢煸到金黄酥脆,一点也不腻口。”

萧夙朝抬眼一看,托盘里的荷花酥层层叠叠,外皮泛着淡淡的鹅黄色,捏起来酥得能掉渣,花心处还点缀着一点胭脂红,形似真荷;旁边的猪油渣则码得整整齐齐,色泽金黄透亮,还没凑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油香。

他当即伸手端过托盘,挑了一块荷花酥递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宠溺:“快尝尝,还是热乎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澹台凝霜咬下一口荷花酥,酥皮簌簌落在唇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眼睛弯成了月牙,含糊着道:“好吃,刚出炉的就是不一样,酥得掉渣,里面的豆沙馅也不甜腻。”

萧夙朝见她吃得欢喜,眼底的笑意更浓,又拿起一块递到她手边,语气满是心疼:“好吃就多吃些,你看你这腰细的,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多补补才好。”

澹台凝霜闻言,故意挺了挺胸,伸手拍开他的手,带着点小得意道:“我这叫玲珑有致,是完美身段!哪像你说的那么弱不禁风。”

萧夙朝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扫过去,落在她惹火的身段上——细腰盈盈一握,仿佛他稍稍用力就能掐断,可胸前饱满却不艳俗,臀部线条圆润挺翘,将那身松垮的西装外套撑出诱人的弧度。明明是妖魅勾人的模样,却偏偏透着股尊贵的娇气,半点没有风尘女子的轻浮,反倒像朵带刺的玫瑰,又媚又烈,让他移不开眼。

他喉结轻轻滚动,伸手揽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细腻的布料,声音沉了些:“是是是,我的宝贝身段最完美。不过也得好好吃饭,不然下次抱你的时候,都怕把你碰坏了。”

澹台凝霜被这几句夸赞哄得眉梢都染上笑意,指尖捻着半块荷花酥,小口小口吃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萧夙朝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心疼。

他的宝贝身段怎么会不好?分明是好得太过扎眼——容貌与身段都精致到了极致,才让那些男人像闻着蜜的蜂,上赶着凑上来讨好。那一张脸,妖魅得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红,凤眸流转间尽是风情,樱唇不点而朱,轻轻抿起时都像在勾人;后颈处生来便有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花印记,花瓣纹路清晰,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添了几分隐秘的魅惑;左耳耳后那颗朱砂痣更是点睛之笔,低头时若隐若现,让原本就绝色的容颜又多了丝勾人的艳。

这般容貌,这般身段,六界第一绝色的名头,果真名不虚传。可也正因这份“完美”,才让他时时刻刻提着心,怕有人觊觎,怕有人伤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澹台凝霜的腰际慢慢往上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衣料下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喟叹,眼神却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真真是六界第一绝色,美得像个妖孽,美得让朕心慌——生怕哪天一不留神,就有人把你从朕身边抢走。”

澹台凝霜指尖还沾着荷花酥的碎屑,闻言便侧过身,柔若无骨的肩膀轻轻蹭着萧夙朝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要是真有人把人家从哥哥身边抢走,哥哥会不会不管不顾,再把人家抢回来呀?”

萧夙朝指腹正摩挲着她腰后细腻的衣料,闻言顺势往前一揽,掌心精准覆上她胸前柔软,指节微微用力便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他低头咬住她耳后那颗朱砂痣,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你觉得这六界之内,有谁能从朕手里抢走你?”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颤,指尖勾着他龙袍上的金线刺绣,眼尾绯红愈发浓烈:“没有别人,只有哥哥能抢走人家——毕竟人家的心,早就被哥哥攥得死死的了。”

萧夙朝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纵容:“真乖。”话音落时,还在她后颈那朵牡丹印记上轻轻吻了一下,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

殿外的长廊上,李德全手里的拂尘顿了顿,眼神在阶下两个衣饰破旧的少女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疑惑:“江统领,您跟咱家说,这两位就是康铧那对帝姬?”

江陌残一身玄色劲装还沾着尘土,腰间佩剑未卸,闻言只是淡淡颔首:“嗯,亡国帝姬,按陛下旨意进宫贴身伺候皇后娘娘。今儿下午城破的时候,她们俩被叛军抓住,罚去做了军妓,早就被……玷污了。”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淬了冰。

李德全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轻蔑。他用拂尘尖指了指那对低着头、发丝凌乱的姐妹,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刺耳:“原是这般不清不楚的风尘女子,也配伺候皇后娘娘?依咱家看,怕是连殿外的洒扫活计都不配做,别污了娘娘的眼才好。”

康雁绾和康令颐的肩膀猛地一颤,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分毫。

殿内的暖香还裹着甜腻的糕点气息,澹台凝霜感受到胸前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便抬手搭在萧夙朝的手腕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皮肤,带着点娇嗔的意味:“哥哥又摸人家胸,再摸下去,荷花酥都要凉透了。”

萧夙朝却没撒手,反而俯身将她压在软榻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吞没:“凉了便让御膳房再做,可我的宝贝,却一刻也不能离了朕的眼。”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隔着衣料,慢慢滑向她腰际那道盈盈一握的曲线,惹得怀中人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澹台凝霜被压在软榻上,腰际那只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指尖还在细细摩挲着布料下的肌肤,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她忍不住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胸前的龙纹刺绣,声音软得发颤:“痒……哥哥别挠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顺势起身,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稳稳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坐在软榻中央,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美人儿柔软的身躯完全贴过来,他低头便能看见她眼尾泛红的模样,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别动,让朕好好摸摸你。”

澹台凝霜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胸前柔软紧紧贴着帝王坚实的胸肌,连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都清晰可闻。黑色西装外套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指尖,露出底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后颈的牡丹印记在暖光下愈发艳色逼人。萧夙朝低头埋在她颈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冷香,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语气里满是戏谑:“旁人都说你是活了万年的鬼魅,依朕看,哪是什么鬼魅,分明是个勾人的小狐狸精。”

“那哥哥不也喜欢得紧?”澹台凝霜仰头蹭了蹭他的下颌,樱唇轻轻擦过他的胡茬,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甜,“若是不喜欢,怎会天天把人家揣在怀里疼?”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指尖勾住西装外套的下摆轻轻一扯,便露出底下那件挂脖小衣。丝质的料子紧紧裹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领口处的细带还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他的手穿过外套缝隙,隔着小衣覆上那片柔软,指腹碾过衣料下的细腻,声音沉得发哑:“小衣特意选了挂脖的,就是故意勾朕的,嗯?”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身后。她咬着唇瞪他,语气里满是娇嗔的怨怼:“咸猪手!不要脸的登徒子!”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抵着她的额头轻笑,指尖还在不规矩地动着:“骂吧,尽管骂。今儿个你在这儿骂一句,晚上到了床上,朕就多加一个时辰——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骂。”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怀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揪着他龙袍的衣角,听他这话,反倒仰起脸,眼尾绯红里缀着点狡黠的笑意,声音软中带刺:“谁知道是不是你嘴上厉害?说不定……你根本不行呢。”

萧夙朝骤然一顿,惹得怀中人轻哼出声。他低头盯着她眼底的促狭,喉结滚动着,声音沉得像是裹了冰,却又带着灼热的气息:“昨晚把你折腾到哭,眼泪糊了满枕头的男人不是朕?今早把你办得晕过去,醒来连腰都直不起的不是朕?还是说,前几日在浴殿里,被朕弄到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朕求饶的,不是你?”

每说一句,他看着怀中人从挑衅到泛红着眼眶,最后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浑身发烫,连耳尖都染上薄红,原本还翘着的唇角慢慢耷拉下来,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你。”

“是朕就好。”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记住了,小宝贝,不是朕不行,是你撑不住。前几天浴殿里的娇宠,连朕的极限都没到,倒是你,哭着喊着说受不住了。”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软了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叫一声老公,给朕听听。”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还是乖乖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老公~”

这一声刚落,萧夙朝的身体瞬间绷紧,低头便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怀里人的软语像是最烈的酒,让他瞬间失了所有理智,只想着把这抹柔软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记不住“不行”两个字,只记得是谁能让她哭,让她笑,让她离不开。

唇齿纠缠间满是灼热的气息,萧夙朝扣着澹台凝霜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掠夺殆尽。怀中美人儿的软哼像羽毛般搔在心上,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箍在怀里,指尖已经探到她小衣下摆,正要再往下探——

“咚咚咚”,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李德全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陛下,老奴有要事回禀。”

萧夙朝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意,吻也停了下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没立刻应声,只是粗重地喘着气,指腹还抵在澹台凝霜腰侧细腻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