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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端华灵毓入宫(2 / 2)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脸颊绯红,气息也有些不稳,察觉到帝王周身骤然变冷的气压,她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指尖勾着他龙袍的玉带,声音软乎乎的:“说不定是要紧事,要不要听听?”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悦,对着门外沉声道:“有事儿就说,别在这儿磨磨蹭蹭。”

门板外的李德全明显松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带着谨慎:“回陛下,康铧那两位帝姬已经带到殿外候着了。只是……老奴方才听江统领说,二位帝姬在城破时遭了叛军折辱,已然不是清白之身,特来请示陛下,该如何安置?”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瞬间绷紧,腰间的手也攥得更紧。她眼尾轻轻一挑,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笑道:“别气,正事要紧。”

萧夙朝被她这一下弄得呼吸一滞,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眼底的狡黠,喉结滚动着,压下心头的燥热与不悦,对着门外冷声道:“让她们进来。”

门外的李德全应了声“嗻”,很快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殿门被缓缓推开,两道纤细而瑟缩的身影,在李德全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康雁绾与康令颐跟着李德全踏入养心殿时,目光瞬间被殿内的景象攫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金砖铺地泛着温润的光泽,梁柱上雕着繁复的龙纹,连角落里摆着的青瓷瓶都是宫里罕见的珍品,更别提软榻旁那张紫檀木桌上,还放着半碟没吃完的蜜饯,银质的碟子衬得蜜饯愈发晶莹。最让二人心头震颤的,是软榻上那一幕——萧夙朝斜倚着软垫,怀中竟还坐着个女子,女子一身精致的挂脖小衣,外面只松松搭着件黑色西装外套,雪白的手臂缠在帝王颈间,两人姿态亲昵得如同寻常夫妻,分明是同吃同住的模样。

康雁绾攥紧了袖中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她们在康铧宫中时,虽也是帝姬,却从未见过帝王与后妃如此不分尊卑地相处,更别说这养心殿是帝王理政休憩之地,澹台凝霜能在此与帝王如此亲近,足见其宠冠后宫。康令颐更是不敢抬头,只偷偷用余光瞥了眼那两人交缠的身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澹台凝霜像是才注意到殿内多了两人,她故意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腰肢轻轻一挺,胸前柔软更紧地贴着帝王的胸膛,眼尾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对着萧夙朝娇声唤道:“哥哥~”

萧夙朝低头看向怀中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声音也放得极软:“怎么了,小宝贝?可是觉得闷了?”他明明知道殿内还有外人,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仿佛这对姐妹的存在,不过是空气一般。

澹台凝霜指尖还捻着半块没吃完的荷花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阶下瑟缩的姐妹俩,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故意往萧夙朝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绵却带着刺,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到康雁绾与康令颐耳中:“哥哥你看她们,一身细皮嫩肉的,想来在康铧宫里也是养尊处优的主儿。如今进了这宫,怕是连端茶倒水都做不利索吧?别到最后,除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其他什么都做不好——那样的话,倒不如还去当军妓,至少还算‘物尽其用’呢。”

这话像是冰锥,狠狠扎在康氏姐妹心上。康令颐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康雁绾脸色惨白,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眼底的狡黠,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声音却压得刚好能让阶下人听见:“少吓唬她们,不过是两个亡国的丫头片子,犯不着你动气。仔细传出去,又要有人说你恃宠而骄,欺负人了。”

他嘴上说着“别吓唬”,可手臂却更紧地揽住澹台凝霜的腰,目光扫过阶下两人时,眼底的冷意丝毫未减——他的宝贝愿意说两句,那是给她们脸;若是真敢往心里去,或是敢对他的宝贝有半分不满,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澹台凝霜从萧夙朝腿上起身时,裙摆轻轻扫过帝王的膝盖。她故意往殿中站了两步,目光落在康氏姐妹身上,鼻尖微微皱起,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的气味,声音里满是嫌恶:“这粗布烂衫裹着,怎么还一股腥气?哥哥你快看她们,浑身脏兮兮的,别污了这养心殿的地。”

康雁绾与康令颐本就因方才的话羞愧得无地自容,此刻被这般当众嫌弃,头垂得更低,连指尖都在发抖。她们身上还穿着城破时的旧衣,沾染的尘土与血污虽已擦拭过,却仍留下斑驳痕迹,那所谓的“腥气”,不过是澹台凝霜故意刁难的由头。

萧夙朝也跟着起身,从身后稳稳揽住美人儿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间的冷香,语气里满是宠溺:“她们哪能有朕的宝贝儿香?朕的宝贝儿连头发丝儿都带着甜气,旁人连比都不配。”说着,他便侧过头,想在她脸颊上亲一口。

澹台凝霜却偏过脸躲开,指尖抵着他的下巴,眼尾绯红里带着点娇俏的抗拒:“不要,刚说过她们脏,哥哥再亲,都要沾染上那股味儿了。”

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声音沉得发哑:“那朕便把宝贝儿抱回内殿,好好洗一洗,再亲个够——顺便让李德全把这两位‘贵客’带下去,好好‘收拾’一番,省得碍了宝贝儿的眼。”

李德全忙躬下身应道:“嗻,老奴这就去办。”说罢,他眼神轻蔑地扫过阶下两人,扬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跟咱家走!”康雁绾与康令颐不敢多言,只能攥紧衣角,跟着李德全快步退出殿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殿门重新合上的瞬间,萧夙朝的目光从门外收回,落在怀中美人儿身上时,冷意瞬间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他抬手抚了抚澹台凝霜的发顶,对着空荡的殿外沉声补充:“再差人去天界一趟,问问天后,那被关在天牢的天帝,她还救不救。若是三日之内不给答复,便不用救了——关着也是浪费粮草,直接杀了便是。”

李德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依旧带着恭顺:“嗻,老奴记下了。”

脚步声渐远,殿内又恢复了寂静。旁人只道是美色迷了帝王心,笑萧夙朝为了一个女子昏聩至此,却不知澹台凝霜眼底那抹复仇的冷光,从来都逃不过他的眼。万载历劫,十世轮回,她在地狱业火里挣扎的时候,他始终都在;她背负着血海深仇,要向天界讨还公道的时候,他便甘愿做她最锋利的刀。

于萧夙朝而言,万年前的一切从未褪色。他亲眼看着澹台凝霜一身是伤,被天帝亲手推下天元鼎,鼎中烈焰灼烧她仙骨的剧痛,仿佛也烙在他心上。那是他的妻,是他放在心尖上护了万年的人,却被至亲之人背叛,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杀妻之仇,比剜他的心还痛,若不是当年他拼死护住她一缕残魂,哪还有今日的重逢?

此刻怀中的人温热柔软,指尖还在轻轻勾着他的龙袍金线。萧夙朝低头,在她后颈的牡丹印记上轻轻吻了吻,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与偏执。只要澹台凝霜还在他怀里,只要她还想要复仇,别说只是威胁天界、处置两个亡国帝姬,就算是要他掀翻整个六界,让天地重归混沌,他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他的宝贝受了万年的苦,如今,也该轮到那些人,好好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了。

澹台凝霜指尖还抵在萧夙朝胸前,闻言抬眸望他,眼尾绯红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轻声问道:“哥哥,那康雍璟呢?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萧夙朝低头,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厉:“放心,早让人把他送到混沌神殿了。岳父大人寻你万载,如今见到害过你的人,想必有一肚子话要跟他‘好好聊’。”

澹台凝霜听到“岳父”二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她自然知道,萧夙朝口中的“岳父”,便是她的爹地——混沌神族的首领澹台霖。万年来,爹地为了寻她,踏遍六界,甚至不惜与天界为敌,如今康雍璟落在爹地手中,定然讨不了好。

心思流转间,声音软得像蜜:“哦哦,哥哥,是想霜儿了吗?”

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手臂猛地收紧,将人牢牢箍在怀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不止它想你,朕也想你。乖,让它好好尝尝你这身段,别再想着旁人了。”

澹台凝霜被他箍在怀里,闻言便仰头望他,眼尾绯红里缀着点狡黠的笑意,声音软乎乎的:“身段有什么好尝的?不就是骨头裹着肉,哥哥天天摸,还没摸够呀?”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指腹摩挲着她腰际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灼热的欲望:“没摸够,这辈子都摸不够。既然尝不出,那便让朕好好摸摸,总能摸出不一样的滋味。”说着,他的手便要往她衣摆下探。

澹台凝霜忙按住他的手腕,眼底泛起层水汽,带着点委屈的娇嗔:“不要嘛,人家昨晚被哥哥折腾到后半夜,现在腰还酸着呢,一碰就疼。哥哥先去洗澡,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心头的燥热瞬间被揉软了几分,却还是故意皱了皱眉,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撩完就想跑?小狐狸精,你倒是会算计。”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是松了手,只是指尖依旧勾着她的小衣带子,“那朕去洗澡,你在榻上等着,不准乱跑。”

澹台凝霜立刻点头如捣蒜,眼尾弯成了月牙:“知道啦,人家就在这儿等哥哥,哪儿也不去。”看着萧夙朝转身走向内殿的背影,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淡去,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角——康雍璟已送爹地手中,天界天帝被困,康铧已灭,剩下的仇,也该慢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