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和潘子一拍即合,当即决定要把张宗宝这个服装厂的弃子给带回东北,并且还要以他为核心建厂。
一旦要是把这件事给干成了,那么东北地区将会出现第一个专门制作羽绒服的工厂,而且旗下产品还会远销北边。
这么一来,不但可以省下很多中间环节,还可以节省路费,减少成本。
“那,那个,二位老弟,你们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我觉得这个东北哈,还是有些太冷了,对于我本人来说,确实也不怎么想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处于最核心的张宗宝却突然弱弱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嘶,张工,你要不要听听你都说了一些什么?”
“你可是制作羽绒服的设计师,你的本职工作不就是要对抗寒冷吗?如果你都不置身处地的去东北了解寒冷,别人怎么能信服你做出的东西真的能御寒呢?”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一脸微笑地说道。
“要设身处地的去东北了解什么是寒冷?大兄弟,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哦!”
张宗宝也是一个非常严谨的设计师,虽然羽绒服现在的销量并不怎么理想,但他却一直都想要取得突破。
而陈光阳这一番近乎于歪理的话,却让张宗宝茅塞顿开。
“当然了,羽绒服在东北才会有发展,那里才是属于你的广阔天地!”
“你看你窝在这里这么多年,不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成绩吗?”
潘子一看,立即就开始推波助澜了。
“那,我还是……”
张宗宝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故土难离,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城市,现在要让他马上离开,确实也有些强人所难。
“别磨磨唧唧的了!”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在相亲吗?”
“等到了东北,我们给你介绍一个东北大妞,保证能让你满意。”
陈光阳继续开口说道。
“东北大妞?会不会凶了一点啊……”
张宗宝一听有人要给他介绍对象,当时就来劲了。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曾经听人说过,东北的女孩都特别彪悍,张宗宝怕自己驾驭不住。
“谣传,那都是谣传!”
“很多人对我们东北姑娘持有偏见,其实她们一点都不凶,而且还特别的温柔,特别会疼自己的老爷们。”
陈光阳非常认真地说道,虽然有那么一点欺骗的成分,为了把人才带到东北,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工,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现在厂子都把你开除了,而东北向你敞开了大门,该怎么选择,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有数。”
潘子搂住了张宗宝的脖子,跟他摆起了现实。
“行,既然两位大兄弟这么给我面子,那我就跟你们走!”
“这一次,非要在东北打开一片新的天地!”
张宗宝终于还是没有扛得住陈光阳和潘子的语言忽悠。
他当即下定了决心,离开这个把他当做弃子的地方,去东北一展拳脚。
“这就对了嘛!”
“只要跟我们走,我保证你能比这里赚的多,也能保证没人能够威胁到你的地位。”
陈光阳笑了笑了,一想到能把这种人才带回东北,他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舒爽。
“光阳兄弟,潘子兄弟,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宗宝点了点头,现在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着急,你先回去收拾收拾!”
“毕竟去了东北,你可能挺长时间都不能回来一趟了。”
“这样吧,我们这个周末出发,给你留两天时间,怎么也足够了吧?”
陈光阳考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
“那没问题,这事就这么定了。”
张宗宝刚遇到陈光阳的时候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后半个职业生涯都要交给他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陈光阳和潘子也没有闲着。
他们俩仔仔细细地参观了一下这边的服装厂。
发现除了羽绒服之外,其他地项目完全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项目。
看来这个厂子的厂长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酒囊饭袋。
既管不好厂子,也留不住人才。
张宗宝如果一直跟着这种领导混,估计他这辈子都别想混出什么名堂。
最多就是在家里面多贴几张奖状,多挂几面锦旗而已。
但是跟着陈光阳就不一样了,陈光阳能给他更大的舞台,能让他把所有的才华都施展出来。
毕竟北边那么大的市场,陈光阳想一口都给啃下来。
“光阳,我这边都收拾完了。”
“但是我有很多服装厂那边的朋友,今天中午要给我送行。”
“你和潘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也一起过去喝点呗。”
张宗宝找到了陈光阳和潘子,真诚地发出了邀请。
“算了吧,我们也不熟,还是不去了吧。”
陈光阳摇了摇头,准备婉拒。
毕竟陈光阳连本地话都说不明白,沟通起来还那么费劲。
这要是到了酒桌上,多少也有些尴尬。
“光阳,话不能这么说。”
“一回生,二回熟吗,我的这些朋友可是点名想要见你呢。”
“就当给我个面子,一起过去喝点吧,否则我都没法跟他们交代了。”
张宗宝非常认真地说道,说啥都想要带陈光阳和潘子过去。
“行吧,那就一起喝点!”
陈光阳见到张宗宝都已经这么全力邀请了,如果再不去,那可真是太扫他的面子了。
而且陈光阳也想知道,那些服装厂的老员工们这么想见他,到底又有什么指教。
“光阳,我怎么觉得那些服装厂的工人没有安什么好心眼子呢?”
“你今天可要做好喝多的准备,毕竟你要领走的,可是他们的多年好友……”
潘子露出了一抹坏笑,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那你是多余说出这句话了。”
“论喝酒,我还没怕过谁呢,北边的老毛子如何,是不是也让我喝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