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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这个恶人是大秦帝国来做!(1 / 2)

林如海看着三人焦急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他当然理解他们的难处。此番天浩宗派他们三人前来赔罪,本就是看中了他这个林家前任家主的身份,想借助他与林世学、林世文的关系。

如今他半路要走,剩下二人前去道剑宗,确实连门都未必进得去。

可理解归理解,世学老祖交代的事,他必须去办。

那是他重回大秦林家的唯一机会。

他林如海漂泊中州这么多年,看似风光,可没有化神老祖的支持,实则无根浮萍一般。天浩宗待他再客气,也不过是正常待遇,终究是外人。只有重回老祖的怀抱,他才算真正有了归处。

这个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林如海不再多言,抬手亮出一枚古朴剑令。

剑令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那剑令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青灰色,表面镌刻着繁复的剑纹。可就是这小小一枚令牌,其上蕴含的剑意却凛冽如霜,化神境的威压隐隐散开,让罗苏叶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此乃我家世学老祖之令,我自当遵从,先行办事。”

见此情形,罗苏叶三人脸色微变。

他们虽然只是神通境修士,可化神境的威压还是能清晰感受到的。那枚剑令上传来的气息,比云渊真人还要强横几分,绝非寻常之物。

有这样一枚剑令在手,林如海说的话,他们确实无法反驳。

毕竟,那是化神老祖的亲口吩咐。莫说是他们两个神通境,就算是云渊真人亲至,也不敢违逆一位化神老祖的意思。

罗苏叶与孙浩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既然是世学老祖吩咐,那林道友尽管前去办事便是。”罗苏叶拱了拱手,语气中的急切变成了客套,“是我等唐突了,道友慢行。”

孙浩博也连忙点头:“如海道友放心,道剑宗那边,我等会尽量周旋。等你办完事回来,咱们再碰头。”

耿山虽然心中焦急,可也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只得附和道:“对对对,道友先去忙,这边有我们三个,总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

林如海将剑令收回袖中,对三人抱拳道:“三位道友见谅。此番确有要事在身,待事成之后,如海定当重谢。”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身后,罗苏叶三人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这……这算怎么回事?”

耿山挠了挠头,“咱们四个一起来的,他倒好,半路跑了?”

孙浩博苦笑一声:“跑了?你没看见那枚剑令?那是化神老祖的吩咐,换你你敢拦?”

耿山噎住,说不出话来。

罗苏叶叹了口气,望着林如海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你们有没有发现,林如海从里面出来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不一样?”耿山茫然,“哪里不一样?”

罗苏叶想了想,缓缓道:“方才他刚进去时,虽然面上镇定,可我总觉得他心里是虚的,像是在担心什么。可刚才出来时,他虽然还是那副模样,可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

“底气。”罗苏叶道,“一种有了着落的底气。就像……就像浮萍扎了根,飘着的船靠了岸。”

孙浩博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看来那位林家老祖,非但没有责怪他,反而给了他什么承诺。”

耿山挠挠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真就这么去道剑宗?”

罗苏叶沉吟片刻,一咬牙:“去!怎么不去?林如海能办他的事,咱们也能办咱们的差事。道剑宗那边,就算没有他引荐,咱们也得去试试。总不能空着手回去见云渊真人吧?”

孙浩博苦笑:“也只能如此了。走吧,趁着还早,咱们先往道剑宗那边赶。实在不行,就在大秦帝国等着,等林如海办完事回来再说。”

......

与此同时,残阳如血,将横江城外的大地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尸骸遍地,血流成河,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远处,十万乾元帝国的降卒黑压压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他们的兵器甲胄早已被收缴,堆成几座小山,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还有几百修士也被控制在一旁。

贾诩与钟离昧立于阵前,相隔不过三丈,可这三丈之间,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贾诩,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钟离昧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这十万人,你是非杀不可?!”

贾诩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杀。”

“你!”

钟离昧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陡然爆发,脚下的地面竟被他踩出数道裂纹。

他指着贾诩,手指微微颤抖:“贾诩,你这般做法太过了!我们真要赶尽杀绝吗?他们已经投降了!放下武器了!跪在地上求饶了!你还要怎样?”

贾诩终于转过头,目光冷冽如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什么叫赶尽杀绝?钟离昧,你告诉我,什么叫赶尽杀绝?”

他抬手指向远处那些跪着的降卒,声音陡然拔高:“此前他们拼死抵抗,杀了我大秦多少将士?那些战死的英魂,他们的尸骨还未寒,他们的血还未干!”

“如今见大势已去,见他们的城墙被我们攻破,见他们的将军被我们斩杀,便想摇尾乞怜、开口投降?哪有这般便宜事!”

钟离昧脸色铁青:“他们是抵抗了,可那是战场!战场上各为其主,生死由命!如今他们既已投降,便已是阶下之囚,岂能再行杀戮?杀俘不祥,天理难容!”

“天理难容?”

贾诩冷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弄,“钟离昧,你在跟我谈天理?那我问你,那些战死的将士,他们的天理在哪里?他们躺在这冰冷的土地上,再也睁不开眼,再也回不了家,他们的天理,谁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