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亲了亲他的喉结(1 / 2)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凑过去,伸出滚烫的小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张时眠整个人都僵住。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明显是发了高烧?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抱住。

姜阮像只找到温暖的小猫,一头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冰凉却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下一秒,她微微仰头,在他脖颈间轻轻蹭了蹭,然后,软软地亲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

轻柔的、温热的、带着病态脆弱的一吻。

“嗯……”

张时眠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喉结狠狠滚动,脖颈处青筋瞬间暴起,全身肌肉紧绷到发抖。

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崩断。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和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双手悬在半空,不敢抱她,又舍不得推开她。

她在发烧,烧得糊涂,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不能趁人之危。

张时眠闭了闭眼,强行把所有杂念压下去,只剩下心疼与自责。

他轻轻推开她,把她放回沙发上盖好毯子,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火打开,水壶嗡嗡作响。

没一会儿,热水烧开。

他拿出早就备好的感冒药,倒出温水,试好温度,才重新回到沙发边,蹲下身,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阮阮,吃药。”

“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姜阮此刻昏昏沉沉,全身又酸又痛,难受得眼泪哗哗往下掉,小脑袋一个劲地摇,“不吃……好苦……”

“我不吃药……”

她推开他的手,睫毛湿漉漉的,满脸都是泪,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张时眠心都碎了。

可药必须吃。

高烧再烧下去,会烧坏脑子,会引发肺炎,会出大事。

他没有办法,只能狠下心。

张时眠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拿起药片,双指轻轻夹住,另外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大,却稳稳地让她微微张开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格外温柔,一字一句,哄着她:“乖。”

“张嘴。”

“吞下去。”

姜阮被迫仰着头,小嘴微微张开。

他指尖微微一送,将药片放进她温热的口腔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湿热的舌尖,一片温暖柔软。

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温热、软得让人失神。

张时眠指尖猛地一颤,全身血液几乎瞬间冲到头顶,喉结再次疯狂滚动,青筋在手腕处绷起,线条凌厉而隐忍。

他强忍着所有悸动,迅速抽回手,立刻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喝水。”

“咽下去。”

姜阮被他这一连串强势又温柔的动作弄得懵了,下意识地含住水杯口,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药片顺着温水,滑进喉咙里。

药,终于吃下去了。

张时眠长长松了一口气,像是打完了一场硬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

他放下水杯,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

“睡吧。”

“我在。”

姜阮被退烧药和高烧双重裹挟,意识再次陷入模糊,她微微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缓缓闭上眼,陷入沉睡。

这一次,她睡得很安稳。

因为她知道,那个在梦里才会对她好的人,这一次,好像真的在她身边。

而张时眠,就坐在沙发边,守着她,一夜未眠。

-

第二天。

姜阮是在一阵安稳的困意里慢慢醒过来的。

昨夜那种浑身发冷、头晕眼花的难受劲儿已经淡了很多,高烧彻底退去,只剩下一点点四肢发软的疲惫,喉咙也只是微微发干,不再像吞了玻璃渣一样疼。

她躺在沙发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碎片——

冰冷的江风,远处沉默的身影,昏沉里推开的家门,熟悉的气息,还有……那个抱着她、声音低沉、喂她吃药的男人。

张时眠。

他来了。

他守了她一夜。

他甚至被她迷迷糊糊抱住,亲了喉结。

他指尖碰到她唇舌时那一瞬间的僵硬与颤抖,都清晰得仿佛还停留在此刻。

姜阮脸颊微微一热,心口轻轻一颤。

那不是梦。

至少她以为,那不是梦。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慢慢坐起身,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然后,整个人微微一僵。

客厅里空空荡荡。

沙发旁的椅子冷寂无声,地毯上没有多余的脚印,茶几干干净净,没有水杯,没有药板,没有一丝有人停留过的痕迹。

安静得像昨夜那场温柔又强势的照顾,从来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