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码头已经改建,安全方面我可以妥善安排。不过,我要六成的利润,而且必须是现金,交易地点由我来指定。”
“六成?”金承佑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起,“皮先生,这可太多了。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您一句话就要拿走六成,这也太黑心了吧?”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最多五成!”
皮奎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将照片随手扔回桌上,说道:“金先生,你在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应该清楚打通‘关节’有多困难吧?”
威岛的海关、缉私队,还有沿途的交警大队,哪个不需要打点?
没有他,货物就算顺利靠岸,也难逃被查扣的命运,到时候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剑:“五成五,少一分都免谈。手续我会安排人准备好,保证你们能把车安全运到指定位置。”
金承佑沉默不语,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他心里很清楚,皮奎亮所言不假,没有这个人的保护,这批走私车就如同烫手山芋一般,难以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他咬了咬牙,决定道:“好,五成五就五成五。但我有一个条件,卸货时间必须定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这个时间段人员稀少,风险最小。”
“没问题,到港时间就定在元旦夜里。”皮奎亮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下来。
他会通过海关的关系,让缉私队在那天晚上找个借口,给走私人员留出两个小时的时间。
皮奎亮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警告道:“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出现任何差错,不仅是你,我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金承佑点了点头,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皮箱,推到皮奎亮面前:“这是五十万定金,先给皮先生去打点关系。事成之后,剩下的利润会一次性结清。”
皮奎亮并没有立刻去拿那个小皮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金承佑,提醒道:“我再给你提个醒,万事都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让人被抓到!”
很显然,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发生意外,可以舍弃货物,但绝不能让活口被抓到。
金承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阴险的笑容:“放心吧,皮先生,这行的规矩我还是懂的!”
皮奎亮提起皮箱,一言不发,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金承佑,声音冰冷如霜:“元旦晚上,凌晨两点,刘山渔港,别迟到了。”
话毕,他推开门,身影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中。
金承佑望着皮奎亮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狡诈。
皮奎亮开上车,到儿子蔡宗一被绑走的丁字路口停下。摇下车窗,仿佛看到儿子的汽车依然扎在马路沟中。
他打了一个寒颤,又想起陶艺然用别人孩子,骗他的事儿!
这件事,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半夜撒尿都能想起来,而后再也不能入眠。
他咬咬牙,陶艺然这个女人,死有余辜!必须尽快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