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俺!”
陈大嫂直接打断孟婶子的话。
她被拽住后,被雷大脚连着抽了好几个大嘴巴子,这会儿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哪听得进去什么劝说。
又何况这人哪是劝人啊?
她明明是在威胁人,还说要把她们送派出所去。
这就是在欺负人!
欺负她是从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
“俺们老陈家的事情,关你屁事!”
“你是从哪个粪坑爬出来的苍蝇,啥事你都要上来嗡嗡两声,咋滴?显得你有两翅膀是吧?”
“你给老娘上一边去!”
陈大嫂猛的抬起胳膊一抡,直接甩开孟婶子的钳制。
苏时雨眯了眯眼,正想着干脆用点力气,直接来个关节大脱臼呢,就瞧见花大娘把个缺一半口的坛子放前面台阶上了。
这是想碰瓷啊!
苏时雨顿时明白花大娘想做什么了,干脆趁着陈大嫂想挣脱她这边钳制的机会,顺手往前一递,同时脚底往回一勾。
“哎……呀!”
陈大嫂拉长调门,控制不住的往老花家门口摔去。
“哐当!”
坛子撞碎了!
花大娘心头一喜,嗷的一嗓子大喊出声。
“我的坛子!”
“你这人咋回事,眼睛瞎呀!”
“我这么大个坛子放在这里,都看不见,还把它撞碎了,现在咋办?你必须赔钱!”
“这坛子是我嫁过来的陪嫁,是我姥姥留给我的好物件,当年就值十个银元,现在它摔碎了,我也不找你多要,你赔我二十块钱,这事儿就算了了。”
她死死拽住陈大嫂,可不能让她跑了。
刚才瞧见他们吵吵嚷嚷的,花大娘就在盘算怎么才能敲笔钱。
她可还记得,上次陈东平极其利索的替江百灵赔了十块钱给她。
江百灵还不是陈家人呢,陈东平都愿意掏钱。
这次她抓着的可是陈东平的大嫂,那咋说都能弄出二十块钱来。
陈大嫂摔得半个身子又麻又疼,尤其她胳膊直接磕在台阶上,感觉跟摔断了一样。
这会听说还要让她赔钱,当场不客气的骂了起来。
“呸!”
“让俺赔钱,赔你两张棺材板,你要不要?”
“你那破坛子把俺衣服都划烂了,俺该找你赔钱才对,你个不要脸的……啊!!松开俺头发!”
花大娘的战斗力在大院里是有目共睹的,那真是不管对方是谁,都敢照亮几爪子。
所以完全没听陈大嫂哔哔完,扯着对方头发,就打了起来。
陈大嫂也反手回打。
两人就在院里众人的注视下,不客气缠斗在了一起。
“当家的,你就干看着俺被人欺负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陈大嫂万万没想到,一个城里大娘这么会打架,还专门往她见不得人的地方下黑手。
那真是又掐又拧的,疼得她嗷嗷惨叫!
这会儿被压在地上,只剩一只手能动弹了,她立马喊起陈丰收来。
这次带他来城里,不就是想着他在的话,遇见什么事情后,能帮忙搭把手吗?
陈丰收倒是想上前,可他媳妇是跟个大姐打起来的,他一个老爷们上前拉架,很不方便的。
“她妹子,你去帮帮你堂姐,让她们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