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陈二重重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恨恨道,“便宜了这群天杀的贼囚攮的!”
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慢吞吞西行的秃顶队伍,仿佛要将他们的背影钉穿。
就在二人强压怒火、目送这群瘟神离开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前方河坡
紧接着,青青和公主的身影,竟慌不择路地,从西边的芦苇丛中骑着马冲上了河岸!
显然她们是想绕开冲突点,却不知怎地,竟绕到了对方行进方向的前头!
那群秃顶胡人正慢悠悠走着,骤然看见两个年轻女子从芦苇里冒出来,顿时像饿狼发现了肥羊!
那领头的青年秃顶眼中邪光一闪,唿哨一声,猛地一夹马腹,挺枪便朝二女冲去!
他身后那十余名手下也如同打了鸡血,嗷嗷怪叫着,挥舞着兵器紧随其后,意图不言自明!
青青和公主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慌忙打马想要向西逃窜。
公主更是语无伦次,尖声惊叫起来:“啊——!胡人来抓老婆了!胡人要抢人做老婆了——!”
李晓明见此一幕,顿时热血上头,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狗日的杂种!找死——!!!”
他猛地一磕马腹,长枪挟在腋下,如同离弦之箭,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扑向二女的秃顶胡人狂飙而去!
陈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得怒极,
他回头冲着刚穿好甲胄的两名匈奴随从厉声咆哮:“破多罗石毅!丘林脱兰!
随我上!跟这群狗崽子拼了——!”
两名剽悍的匈奴勇士,闻言也发出一声低吼,挺起手中长枪,紧随着陈二,悍然向那伙秃顶胡骑冲去!
话说李晓明被拐走马匹、行李,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此刻眼见这群秃顶贼人竟敢将魔爪伸向青青和公主,那点忍耐之心,瞬间被怒火烧成灰烬!
他双眼发红,怒火将五藏导引术勾起,胸口咚咚直跳,浑身肌肉鼓起,膂力大增。
双腿猛夹马腹,坐骑吃痛,四蹄腾空,速度瞬间提到极限!
他左臂如铁钳般死死挟住长枪,右手控缰,人马合一,眨眼间便追上了落在队伍最后的一名秃顶胡骑!
那胡人正兴奋地嗷嗷叫着往前冲,浑然不觉死神已至身后!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李晓明手中长枪化作一道冰冷的闪电,毫无阻碍地从那胡人后心贯入,枪尖带着淋漓的鲜血从前胸透出!
那胡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只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便如一口破麻袋般从马背上滚落尘埃,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李晓明马势丝毫不减,顺势又扑向下一名闻声惊觉、正欲回头的秃顶胡人!
那人反应倒也不慢,仓促间扭身甩出一枪,试图格挡!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李晓明虽打不过段文鸯、慕容翰这等绝世猛将,
但他苦练五藏导引术多时,又跟着石勒南征北战,算是在数万人厮杀中历练过的老将了,
枪法、膂力、反应早已脱胎换骨,远非昔日吴下阿蒙!
那胡人自信满满的一枪,在李晓明眼中却慢得可笑!
“当!” 枪杆交击,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