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记得当初与你相看的我那位同宗师妹吗?”
“她后来其实私下里偷偷问过我,你人品如何。她其实对你印象很好,不过是被算出来的卦象吓到,才生出了退意。”
“除却相貌、天赋这些,她说你讲话风趣,修炼枯燥,可若能与你长久相伴,定不会感到日子无聊。”
说到这里,司徒渺眼角带上一分笑意。她觉得自己那位同宗师妹说得没错,就连她自己,在这天衍大阵苦守数月,连山门都未再迈出过一步,可因为有他总在身边逗趣,从未有一日觉着日子枯燥乏味。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人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司徒渺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过,注意到这份细微的变化,忙改口道:“好吧,不说这个了。”
“我知道你不乐意提当初相看的事,说起这个主要是想告诉你,你才不是自己总挂在嘴边上的那样没有人看得上。”
“大家都觉得你很好,为人热忱,敬爱亲长,对友人仗义……还有很多、很多,你的优点远不止自己所说,只一个有钱。那只是你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是你太过妄自菲薄了。”
“……”白眉道人捋着胡子的手不自觉使了点劲。
不小心捋下来两根,疼得他龇牙咧嘴,赶忙停下了手。
听听,人言否?
他现在是真的眼红了。
金邈这小子,不光有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还有灵石!
随手一抛,就是他老人家百年积攒不下来的数额。
哎,真是人比人,没得比。他何苦非蹲在这,听这些让他扎心的话?
要不还是站起来走了算了。
他真怕自己再蹲在这听下去,会把自己活活酸死。
白眉道人悄悄挪了挪脚,到底还是又原地蹲了回来。
还是再忍忍吧……金邈那小子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可问题现在那小子回溯起了前世,不再是先前那副没心没肺就知道追着他徒弟跑的样子了。
那可是一个比他还修为高出不知多少的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