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装你妈呢?”章育抬起脚就要踹陈歌,被陈歌一把抓住小腿,他整个人颤了一下,立在地上的一只腿蹦跶了两下,像一只走地鸡一样。
“哥们,嘴巴是喷粪机吗?这么脏?要不要叫你们班今天的值日生给你打扫一下?”
“你哪个班的。”柳宇此时也站了起来,他和陈歌差不多高,当时的我并不高,所以是单方面挨打。
陈歌一把拎起我,搂过我的肩,“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他,是我罩着的。”随后,他带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班级。
“你高中这么矮啊。”他比我高了一个头,很轻松地把手肘搭在我的肩膀上。
在走廊上,我一直低着头,但还是一眼认出了林念。
她的鞋在我面前停下,“江舟,你怎么了?他们又欺负你了?”她弯下腰拨开我的刘海查看我的伤势。
陈歌说:“让一下同学,我带他去医务室。”
“你谁啊。”林念被打断,很不高兴地抬头。
“让。”陈歌没回答她的话,直接带着我走了。
之前被欺负的时候,总是给我准备好红汞和纱布,然后安慰我。
这一次,看着陈歌为我出头的样子,心里竟然生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感,或许我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人在我的学生时代保护我,好像心里缺失的那块安全感补回来了一样。
“打哪了?”他把我带到天台的拐角,仔细检查着我身上。
“下死手啊他们。”看着我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陈歌满是惊讶。
我别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陈歌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我不需要你管。”
“又在闹什么?”
我推开他,“滚啊,你以为自己是谁,我需要你的怜悯吗?”我看着他,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陈歌,别为了我这种人冒险,不值得。”
“那什么是值得的,什么又是不值得的?”他抓住我,“江哥,林念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你和她不一样。”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比不上林念吗?”他看我始终不说话,“如果她是白月光,那我就当墙上的蚊子血,行不行?”几乎委曲求全的语气让人一下子心就软了,但只有我知道,他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我笑了一下,“还是先想想,怎么从这出去吧。”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打肿的腮帮子,“操,真死妈。”
陈歌收回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捕梦网底下挂着的牙齿是关键,只要毁掉牙齿,就可以离开这里。”
“天牢一的牙齿啊。”
“嗯。那个老巫师有点东西,居然还知道利用天牢一的牙齿来保命。”
“就是不知道他算没算到多年以后我把它放出来了。”
陈歌刚想开口,空间瞬间扭转,这一次来到的是一个让我陌生的地方。
一个很温馨的房子。
“哈哈哈哈哈哈。”沙发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在看着电视里播出的动画片。
“妈妈,我想吃巧克力!”男孩跑进一个房间,一个女人坐在梳妆台前敷着面膜,“宝贝,一天只可以吃一个哦,再吃的话牙齿会被小虫子吃掉哦!”
“那好吧,那我去玩啦!”
男孩跑去客厅玩起了玩具火车,这时候,门开了,男孩的父亲下班回来了,胳膊上搭着一件西装风衣,笑盈盈地和家人打招呼:“老婆,宝贝,我回来了哦!给你们带了礼物!”
“爸爸!”男孩冲上前一把抱住男人,“是最新的恐龙玩具吗?”
“不是哦,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过生日爸爸再买那个给你呢。”
“那是什么呀?”
“当当,”男人掏出背在身后的手,手上提着一个礼品袋,拿出里面的礼物,“之前看你很喜欢邻居小朋友的洋娃娃,爸爸也给你买了一个。”
是一个很精致的芭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