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饭局,谢芬芳遇到了麻烦。
年初,汪宗田陪同客户刘强、宋小军,以及一年轻男子,来了库房,采购最后两批货。
客户埋怨汪宗田,产品质量太差,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
汪宗田反驳,当初说得清楚,产品质量不稳定,用于大工程施工有风险。
四人在办公室谈了半天,商谈怎么应对。
中午,汪宗田叫上谢芬芳,和客户一起吃饭。
饭局上,谢芬芳得知,那年轻男子叫杨斌,是市振兴局长齐菲的司机。
这顿饭给谢芬芳带来了麻烦。
第二天晚上,汪宗田叫上谢芬芳,说去歌厅唱歌喝酒。
谢芬芳和男人蔡小建,出入过那灯红酒绿的场合,加之晚上在租房也是无聊,没做多想,跟着老板去了。
刚进歌厅包房,刘强和杨斌来了。
汪宗田拿来了酒,又叫了两个陪酒唱歌的女人,大家喝起酒,唱起歌。
灯光昏暗,酒酣耳热中,坐在身旁的杨斌,对谢芬芳动手动脚起来。
谢芬芳推开了他,委婉提醒杨斌,自己是打工上班的老太婆,要寻开心,找那两个风尘女子玩耍。
杨斌却把她的提醒,当做了欲迎还拒,以为她在卖弄风情,更加肆无忌惮,上下其手。
“你老板没给你说吗?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汪老板已经给我们开好了房...”杨斌说得更加放肆。
原来昨天吃饭,杨斌看上了谢芬芳,要一亲芳泽。
谢芬芳一听,立刻明白了今晚来唱歌,是汪宗田和杨斌的勾当。
自家男人以前花天酒地,和人鬼混,谢芬芳对这种人深恶痛绝。
自己相貌不差,出来打工,挣点工资生活,并没有为了钱,去傍那些有钱的大款。
谢芬芳是有头脑的人,也不吵闹,偷偷走了。
还没到家,汪宗田不停打来电话,她也懒得接,第二天就辞职走人。
可恶的是,汪宗田很不满她。
说那晚她不辞而别,得罪了自己的客户,扣了她两千块钱。
那杨斌是局长的司机,她惹不起,只得忍气吞声。
但那些钱,对她这打工人来说,是几个月的房租费,让她相当心疼。
她恨死了汪宗田和那杨斌。
“你知道汪宗田的小作坊吗?他的库房在哪里?”秦天赐问道。
“汪宗田的小作坊,租用的是工业区一家废弃厂房,十来个工人,断断续续生产,然后转运至外面的临时库房,
平日里大门紧闭,没有客户到那里,看起来很冷清,不引人注意。”谢芬芳很了解情况。
“他现在的临时库房在哪里?”秦天赐追问。
“我前几天碰见以前的同事,听他说仓库搬了,租用的绕城公路旁一农房,具体在何处,那天没细问。”谢芬芳回了话。
“你能不能联系他,问问他在哪里?”
汪宗田让她去陪杨斌睡觉,又扣了她钱,谢芬芳恨上了他。
现在一个大官在这里,答应给她撑腰,没有丝毫犹豫,谢芬芳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和她聊了起来,谢芬芳东拉西扯,说过些天去找她,同事一场,请她吃饭,问她在上班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