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你他妈的还装起来了!”
许远笑着回了一句,接着脸色一寒说道:“给老子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胡所为本来还想劝他,一见许远翻脸,算了,啥都不用做了,一到国外这家伙放飞自我没人能管得了他,白皮你自己找的死,那可怨不到别人头上。
虽说身为军人,骨子里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当即停住动作,带着微笑看鲁姆要怎么应对。
鲁姆这才想起许远这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身为高卢主教,在光明教会也是属于顶层的存在,毕竟非平常人所能比拟,这下虽被多年积习所累一不小心犯下大错,当即立正接受教训。
“对不起尊贵的先先,是我一时鲁莽,失去礼数,还请阁下大度原谅。”
看这弄的!本以为你要坚强一点蹦跶蹦跶哩,你这一服软,我还咋往下进行哩?
这他妈的不是拆台吗?
许远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为人家一个眼神不对就抓住不放吧?那多少有点小题大作让人笑话了,当即忍住不快说道:“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一点情面!”
“不会的,不会的!”
鲁姆连连保证,躬身说道:“在下居住巴萨多年,对此地也算熟悉,不知能否有幸带阁下一行游览这里,也好略表我的谦意?”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我们哪来的误会呀!”
许远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善意,算是对鲁姆的机灵和识趣一种正面回应。
毕竟以后或许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把事做得太绝也没啥好处不是?
“这个大铁塔还没我们后山的那个信号塔高!”
“这河也太脏了点吧?你们也没说清理一下?”
“这个大石门是干啥子的,孤零零的杵在这儿跟个现世宝似的!”
“这就是香水大街?你妈的跟个集贸市场似的!”
一路上许远对着两边的景物指指点点大放厥词,鲁姆听的脸色青白不定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祈求天父原谅自己的胆怯。
胡所为几人则是板着脸强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和这货是是一伙的,总不能说这些都是世界有名的文华建筑,兄弟你嘴下多少积点德,别再让人笑话了不是?
如果这样说了,那不是妥妥的拆台行为,要知道这是在国外可不是在国内,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内军人的形象,这样是给外人留下口舌说自己不己人闹内讧一点都不团结,那岂不是犯了错误,让他们看了笑话?
反正丢人的不是自己,人家老外不急自己又急个什么?有本事让他们自己去找许远说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许远没有见识,有道是看景不如听景,巴萨在国内被有些人捧的太高,许远也就不免对之抱了些不合实际的期望,当下看到的实景和想象中落差太大,是人都未免有些心理落差,失望之余说吐槽一下发发心里的怨气也是在所难免,爱之深则责之切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是对其有什么偏见之类的邪恶想法。
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许远最终没了兴趣,失望的说了一句,“没球一点意思!”这下所有的人全都如释重负,摆脱了这种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