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易轩僵在原地,望着那扇打开的门,指节一点点收紧,拳头攥得发白。
他如今日夜苦读,一天只睡几个时辰,全都是为了赶考。
若是一次考不上,他真不知道,自已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满心疲惫与压力涌上来,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双手用力撑着额头,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处诉说的痛苦与挣扎。
另一边,黄雨梦的房间里灯火明亮。
黄大妮和陈氏并肩坐在床上,两人手里各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裳,对着光细细打量,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黄雨梦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开心,自已也跟着笑:“大姐,娘,这衣服你们穿起来,肯定好看。”
陈氏笑着连连点头,随即又轻轻把衣服抚平:
“是啊,三妮。只是这衣服太贵重了,娘就不穿了,留着,以后给你穿。”
黄大妮捧着衣服,越看越是喜欢,却也跟着附和:“是啊三妮,这衣服太贵重了,还是留着你以后穿吧。”
黄雨梦一听,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娘,大姐。
这衣服是风玲姐特意送给你们的,家里人一人一套,我的也有,你们就安心留着穿。”
陈氏一听,竟是那位风玲小姐送的,顿时急了,连忙拉住黄雨梦的手:
“三妮,你怎么能随便要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衣服的面料,娘以前在成衣店里摸过一回。
老板说这是织锦缎,那可是只有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料子啊!”
黄大妮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叹:“是啊,我听人说过,织锦缎看着像云锦。
那云锦,可是寸锦寸金的,穿上就是贵人中的贵人。
这虽然不是云锦,可也是顶好的布料,我们乡下人,哪敢穿啊。”
黄雨梦听到云锦二字,微微一怔。
她以前刷视频时见过,正宗云锦都是真丝掺着真金银线织成的。
差一点的,一米都要近万,高档的更有二三十万一米布。
眼前这布料,光泽手感竟与云锦有几分相似,那这一身衣服,应该也贵的很。
而且这么多套下来,她又欠了风玲姐一个大的人情。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明天见着风玲姐,一定要好好问问,这些是多少钱买的?
随后回过神,笑着劝道:“娘,大姐。风玲姐都已经买好了。
你们就收下,出门走亲戚、赶集的时候再穿,体面。”
陈氏嘴上应着,心里却打定主意舍不得穿。
这一身少说也要十几两银子,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黄大妮一听,手摸着布料,越看越欢喜:“行,三妮,大姐听你的。
这衣服我一定好好收着,小心穿,能穿一辈子呢。”
黄雨梦一听,想着一辈子?那时候衣服早都穿旧穿烂了。
随后,柔声道:“大姐,你尽管穿,等我以后挣了大钱,再给你买两套,换着穿。”
黄大妮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三妮,大姐有麻布衣服穿就很开心了。
这么好的料子,要是真穿在身上,反倒不自在,大姐主要是留着看的,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