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一听,想着,大姐若是以后挣了很多钱,说不定就不这么说了。
随后,笑着点了点头,又指向旁边的几匹布:“娘,这些布料,是我上京另一位朋友送的。
你等会儿拿到屋里收起来,等冬天了,再做新衣服,或者送人也行。”
陈氏这才转头看向那四匹布,伸手轻轻一摸,指尖划过光滑细腻的面料,脸上满是新奇。
她活了大半辈子,只听人说过“绫罗绸缎”,今日才算真正摸到。
随后抬头,笑得一脸满足:“三妮,这些是绫罗绸缎啊。
娘第一次摸到这么好的料子,这么多得值多少钱啊?
放在娘那屋,娘不放心,你就放在你那房间里吧。”
黄雨梦一听“绫罗绸缎”,顿时来了兴致。
她以前只听过这四个字,却不知道到底怎么区分,连忙上前一步,好奇问道:
“娘,你说这四匹布是绫、罗、绸、缎,那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哪一种又是最好的?”
陈氏被她一问,也笑了:“娘也是瞎猜的,只是以前听人说过。
这四种里面罗的价钱,比另外三种要高一些。”
她指着最上面那一匹:“你看这一匹,手感光滑明亮,又软又垂,这应该就是缎。”
又指向第二匹:“这一匹有细细的空眼,质地轻薄透气,应该是罗。”
再指第三匹:“这一匹上面有一条条斜纹,那应该是绫。”
最后指着剩下那一匹:“这一匹手感和其他三种都不一样,柔滑细腻,应该就是绸了。”
黄雨梦一听,走上前,伸手摸着细看,果然和娘说的一模一样。
原来古代真正的绫罗绸缎,是这个样子。
以后再去布店、成衣铺,自已也能分得清哪种布料了。
随后,又在心里又默默算起另一笔账:冯公子送这么贵重的布匹,也不知花了多少银子。
等下次他再来怀临县,一定要备一份厚礼回赠过去,不然人情债越欠越多,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想到这开口道:“那行,娘,我把这些都收进我房里了。”
陈氏点点头,又连忙把手里那套织锦缎衣服递过来:
“三妮,这些衣服也先放你那里吧,放娘屋里,娘白天做事都不踏实。
等搬到新房,你再给娘就行。”
黄雨梦这才想起,回来时天色已黑,还没来得及看家里新房盖得怎么样了。
随后,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娘,我们家的房子,都盖好了吗?”
陈氏脸上立刻绽开欣慰的笑容:“都盖好了,两处新房都齐整了,门窗也全都安上了,就差门前的地还没整平。
你爹说,等你回来问问你的意思,要不要从新房那里拉一道围墙,直接连到这老宅?
这样隔开,外人也不容易看见院里,安全。”
黄雨梦一听,心里瞬间喜滋滋的,房子盖好了!
她终于又有新房住了!
而且,以后爹娘再也不用住在这又旧又不安全的老屋里了。
她压不住心头的激动,又想起一事,连忙追问:
“娘,房子都盖好了,那刘工他们的工钱,还有所有工人的钱,都结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