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想多买些,或是想早点买到,自然愿意出几文钱请人帮忙。”
刘氏一听,顿时愣住了,她忽然想起隔的孙氏。
这些天,每天天不亮就拖家带口往黄石村跑,晚上回来都是笑容满面的。
她问了几次,孙氏都支支吾吾不肯明。原来竟是在挣这个钱!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气又喜,气孙氏不够厚道,喜自己终于得了门路。
她连忙对着黄雨梦躬身道谢,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真的吗?那太好了!
姐,我明天天不亮就去!我也不贪心,一天能挣五文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倒也不必去那么早。”黄雨梦补充道,“我家上午只卖豆腐,代买的人少。
你中午吃完饭再去,一边排队一边问,自然能摸清门道。”
“好好好!多谢姐!多谢姐!”刘氏千恩万谢,“那我这就回去,下午就先去探探路!”
“好,大娘慢走。”
一旁的汉子把这一番话听了个真切,先是愣了半晌。
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得赶紧回去叫上家人,漫山遍野地找灯芯草!
下午再带着家里人去黄石村排队,这要是一天能挣上十文钱,家里就不用饿肚子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对着黄雨梦和身后的沈砚舟等人深深一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姐,今日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下午也去您家排队!这就先告辞了!”
“大叔慢走。”
黄雨梦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跑而去,背影里带着久违的希望与干劲。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世间的百姓,所求的不过是一口饱饭,一条活路罢了。
沈风玲这时走上前来,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雨梦妹妹,你买这么多草干嘛?”
黄雨梦听后,转过身,笑着开口:“风玲姐。我想着把它编进鞋底里,既柔软又透气。
而且这又是一味药,又能借着药效祛祛脚汗脚气这些。
只是不知道实际做出来效果如何,还得跟若妍姐商量商量。”
“若妍姐?”沈风玲微微蹙眉,“是你认识的朋友吗?”
“是我在县城认识的一位姐姐,人特别好。”黄雨梦一边往车子的方向走,一边道。
“我正打算跟她合伙开个做鞋子的工坊。下次我去她家,带你一起去,你们也认识认识。
而且你在这县城里也没什么朋友,有空多去找她聊聊天,也能解解闷。”
沈风玲听了,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期待。
她自从来到怀临县,一直深居简出,身边除了丫鬟,竟真的没有一个能得上话的朋友。
她立刻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下次你一定要叫上我!”
两人着,便走到了车子旁。
黄雨梦抬头一看,后面的三轮车的车厢里,已经被两捆灯芯草占去了大半空间。
如果人坐在车厢里就太挤了。
随后,看向站在车子旁的谢云归,扬声喊道:
“谢大哥,我们这个车厢里还有位置,你也坐进来吧,我们挤一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