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又看向地渊代表。
“第二,玄黄收编血尸、酆都,是他们先动手的,难不成我们玄黄只能挨打,不能还手?”
地渊代表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秦墨最后看向星辉女子。
“第三,玄黄想走到哪一步?”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在场所有人同时心中一凛。
“玄黄若是想扩张,三个月前,天穹、焚天、古神三方就不会还有机会坐在这里。”
“裂空风皇还被关在玄黄的地牢里。老书法则被废,形同废人。红嵬虽然执掌古神,但那一战她差点死玄黄。”
他看着全场,声音依旧平静。
“玄黄想灭谁,直接动手就行,不需要扩张。”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代表,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极渊代表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响起。
“好大的口气!”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响。
众人只觉心神一震,仿佛有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胸口。
循声望去。
战灵位面的席位上,一个身形魁梧的老者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如山,须发皆白,却丝毫不显老态。
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下,仿佛蕴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布袍,袍角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战意。
那战意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武道意志。
战灵位面,战灵神帝。
诸天万界唯一一个以武道法则踏入神帝之境的存在。
他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眼中没有敌意,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见猎心喜的战意。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玄黄想灭谁,直接动手就行?”
秦墨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是。”
战灵神帝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猛兽露出獠牙。
“好!够狂!老子喜欢!”
他一掌拍在桌上,那由上古神木制成的议桌顿时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不过,狂要有狂的本钱。你玄黄能赢天穹他们,那是他们废物。老子战灵位面,可不一样。”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向秦墨走来。
每一步落下,大殿都在震颤。
“老子听说,你秦墨掌握时空法则,火之法则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至高之境。”
他停在秦墨面前三丈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子今天就想试试,你这个火之法则的至高,到底有多高。”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要出手啊。
红嵬依旧坐在席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刀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星罗神帝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却被秦墨一个眼神制止。
秦墨看着面前这个如山般的老者,神色不变。
“前辈想试试?不如和我身旁的两位先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