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温文知这是明摆着要保徒玉!”
“可这也太明显了吧!崔宗主的脸往哪儿搁?”
崔如定猛地站起身,浑身颤抖:
“温文知!你......你竟敢......”
“宗主息怒。”
温文知躬身,声音依旧平静:
“阿玉可是我唯一同宗同源的小师弟,做师兄的自然是想护上一护的。”
说完他看向这唯一的小师弟,目光温和。
“大师兄......”
徒玉哑着嗓子,低着脑袋死活就是不看温文知。
这么多人,哭出声儿来真的是太丢人了。
肩膀上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你做的很好。”
温文知忽然看向宗门方向,字字清晰而坚定。
“况且......弟子也想看看,小师弟究竟走到了哪一步。不如直接开始第七场,让所有人看看,我羽光宗真正的丹道传承,究竟是何等模样。”
纪纾禾看着台上的二人。
心想,真好呀!
咱玉也是被明晃晃的偏爱的。
广场上,议论声再起。
“真正的丹道传承?什么意思?”
“难道温文知是说,徒玉掌握的才是老宗主一脉的正统?”
“可崔宗主不也是老宗主的师弟吗?”
“师弟和亲儿子,能一样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
崇松压低声音道:
“宗主,此子留不得了。今日之后,必须......”
崔如定抬手制止了他。
他盯着温文知,眼中杀机一闪而逝,最终却化作一声冷哼。
“好......好一个真正的丹道传承!本宗主倒要看看,他能炼出什么花样来!”
说罢,他重新坐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迹翀道君乐呵呵的宣布:“第六场,徒玉胜。下一场,七品比试。”
话音落下,围观人群又没声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羽光宗高台。
七品丹师,在整个溪兰大陆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羽光宗内,明面上只有两位七品丹师。
一位是崔如定本人。
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