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年三月十一日上午,韩家老宅的电话铃声响起,在家玩耍的贺云涛小朋友,奶声奶气的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韩家吖,我是贺云涛,您找谁呀?”
何嘉勋拿着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稍微一愣,反应了过来:
“云涛,我是你嘉勋叔叔,让你太爷爷接电话好不好。”
贺云涛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堂屋门外,笑嘻嘻的说:
“好滴,你等等哦,我喊太爷爷!”
电话放在了一边,四岁的贺云涛迈着小短腿,跑到了堂屋门口。
他的一双小手扒拉着门哐,站在门槛上,向着书房高声大喊:
“太爷爷,快点来接电话啊,是嘉勋叔叔的电话,快点来哦。”
书房里,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韩定军,听到大外重孙子的话,心里一惊,
他快速的站起来,扔下手里的报纸,大步流星的向着堂屋走去。
堂屋里,柳菲儿从里屋出来,惊疑不定的接起了电话:
“嘉勋啊,这么近的,你怎么打电话了,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何嘉勋听到声音,带着哭腔开口:
“姑奶奶,我爹不行了,他想见韩爷爷一面,您和韩爷爷快点过来我家!”
柳菲儿听到这话,脸色一震,快速的说:
“嘉勋,你爹随身带着的一个药瓶子里,有一颗药丸子,你给他服下去,能让他多坚持些时间,我和你韩爷爷马上过来。”
韩定军进了堂屋,只见老妻已经挂断了电话,连忙问道:
“老婆子,嘉勋打电话过来什么事,是柱子有事,还是燕子有事情。”
柳菲儿转身,眼角带泪的说:
“老头子,咱们快点去隔壁,柱子不行了,他想见你一面。”
听到这话,韩定军怔了怔声,神情恍惚了一下,这才开口:
“哎,走吧,咱们过去看看,柱子这是到了大限了啊。”
在家的韩继泽媳妇简宁,拉着要跟着出去的贺云涛,小声的劝导:
“云涛,咱不跟着太爷爷、太奶奶,他们过去隔壁院子有事情,乖哦!”
贺云涛被七姥姥拉着小手,他放下咬在嘴里的右手小指头,不乐意的点点头:
“好哒,那我就在家里玩,等太爷爷、太姥姥回家!”
九十四号院门口,何嘉勋迎接了过来的韩定军两口子,快步的往中院走去。
韩定军的脸色沉重,边走边问:
“嘉勋,你爹的身体向来好好的,怎么突然说不行就不行了,前两天还在胡同里和几个老头子在下棋。”
走在一侧的何嘉勋,脸带悲戚的回答:
“韩爷爷,我爹前天晚上起夜摔了一跤,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昨天晚上醒来他坚持着要回家,这会儿人就不行了。”
韩定军皱眉,他问道:
“前天晚上摔的,我怎么没听见你们那边的动静。”
何嘉勋脸色一苦,说道:
“不是在这边院子里摔的,是在西城那边的别墅里摔的,也怪我大意了,我爹晚上喝了酒的。”
进了中院正房里屋,韩定军两口子直奔躺在床上,脑门子缠着纱布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