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时,吃了药丸子的缘故,人还清醒着,只是苍老的脸上脸色很是苍白。
他听见脚步声,扭头看去,病态的嘴角一笑:
“韩叔、婶子,你们过来了啊,劳烦您二位了。”
韩定军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拉着傻柱苍老粗糙的右手,安慰道:
“柱子,不要挣扎着起来,躺着就是。”
傻柱看着依旧年轻的韩定军,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开口:
“韩叔,我是不行了,这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能见您一面,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燕子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柳菲儿坐在椅子上,拉着她的手安慰着。
韩定军抓着傻柱苍老的大手,伤感的说道:
“柱子,咱们爷俩相交六十二年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傻柱的大手,抓着韩定军的大手,神情萎靡的开口:
“韩叔,我这辈子,自从遇见您开始,发生了改变。”
“我见识到了一辈子都不可能见识到的事情,接触到了压根不敢想的人,更是有了不一样的出身,我这辈子值了。”
韩定军狠手拍拍傻柱苍老的大手,点着头说:
“柱子,这也是你够努力,自己也争气,伺候了诸位老爷子这么多年,我还要谢谢你呢。”
“呵呵~”
傻柱回光返照似的一笑,高兴的说道:
“韩叔,我这辈子啊要感谢您,是您给了我可以施展才能的地方。要不是您,我这辈子就会窝在轧钢厂了,往后指不定怎么着呢。”
看着傻柱脸上的红光,韩定军知道傻柱已经是回光返照了,他说道:
“柱子,你想韩叔在往后怎么做,放心大胆的说,韩叔是你的后盾。”
傻柱挣扎着被扶着靠在了床头上,他环顾了一眼子孙,扭头说道:
“韩叔,我最后求您一件事情,往后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子孙,等您老仙去之后,任凭他们自己发展,是好是坏就看他们自己了。”
韩定军双手握着傻柱的大手,点头答应:
“成,放心吧,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会照看着他们。我也是他们的爷爷、太爷爷、老祖宗。”
傻柱听到这话,放心的开怀一笑:
“嘿嘿,韩叔,谢谢您了。老婆子,我就先走一步了,去伺候诸位老爷子去了。你也别伤心,我在下边等你。”
给燕子交代了一句后,他对子孙交代:
“你们要恪守本分,真诚待人,更要坚持底线、瑾守原则,不能给老头子我脸上抹黑,要对得起你们的信仰!”
燕子抓着傻柱的左手,含泪说道:
“老头子,去了那边照顾好自己,要等着我啊,我到了那一天,就下来找你。”
傻柱微微一笑,看着老伴说:
“燕子啊,这辈子谢谢你了,真好,我此生无憾啊,呵呵!”
看着傻柱说完这句话后,逐渐闭上的眼睛,看着他一脸安详的微笑面容,韩定军把抓着的苍老大手放下。
把安详离去的傻柱身体放正,韩定军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对何嘉勋吩咐:
“嘉勋,给各家报丧吧,先给你爹伺候过的各位老爷子家报丧,再打电话给他的战友、故旧,最后通知你们家的亲属,主次不能乱。”
何嘉勋擦拭了一下双眼的泪水,答应道:
“韩爷爷,我知道的,我这去书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