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遗体停灵三天,经过吊唁之后,以大校规格,在三月十五日葬入了石景山公墓。
三月二十日,高龄一百零七岁未到的李云龙去世,韩定军怀着悲痛的心,送别了老战友。
四月八日,与李云龙同龄的丁伟,在深夜的梦乡里安详的溘然长逝,未留下一句遗言。
四月中旬的二十日,高龄一百零六岁的孔捷,在居所午休中顿感身体不适。
他只来得及给重孙女交代了一句打电话让家人回家后,这才生无所恋的离开。
四月二十四日,送别了战友,回到家的韩定军,迎来了四位老头子客人。
苍老的容颜,带着满头的白发,李大头李全有,和同样苍老如斯的程瑕之,带着王长利两兄弟联袂而来。
书房落座之后,韩定军看着两个一百两五岁的老头子:
“你们两个老家伙,不在家里养老,跑到我这里来干嘛,是炫耀你们的老胳膊老腿还麻溜是吧!”
李大头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小军,我和程瞎子这老家伙这次过来,是想看看你,顺道喊了小栗子两兄弟,咱们聚聚。”
程瞎子拿起桌子上的卷烟,一人递了一支,点着抽了一口,说道:
“小军,老李他们这么一走,我和大头两个老东西,也感觉时日无多了,能聚一起说说话,就说说话。”
韩定军看着一脸老年斑的两个老头子,笑着调侃:
“怎么,真活够了,这么着急的想去见老战友了。”
程瞎子抽了一口烟,笑了笑:
“我和大头今年一百零五了,还咋活,就是想活,这苍老的身体也不允许啊。”
“征战了这么多年,这身体大伤小伤的,早就伤了元气了,活到现在,这都是这辈子杀鬼子积了德了,不敢在奢望了。”
王长利听完这话,打趣道:
“我说两位老哥哥,在挣扎个几年吧,顺道给儿孙铺铺路,再走不迟,你们说呢。”
“说个屁,你个老小子!”
李大头笑骂了一声,夹着卷烟的手指,点了点:
“小栗子,你个老小子,也就是占了辈份和我们一样,不然论年纪得喊我叔。”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头子都这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儿孙还想我给他们铺路,他们那是妄想了。”
韩定军听到这话,也是乐的一笑:
“行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别和小栗子一唱一和的,想说什么,就痛快的说,你们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王大炮看着老哥几个,笑的咧咧嘴:
“军哥,还能是什么事儿,就是他们想去团结湖那边的幽谷养老了,想让你一起去,不好意思说呗,还能是什么。”
韩定军听到是说这事儿,略微思索后,说道:
“成,那明天咱们就过去,待在这城里,我是越来越不自在了,你们即使不说,我也准备过几天就去哪里呢。”
王大炮挠了挠脑袋,说道:
“军哥,那成吧,今天回去我把家里安排一下,明天就跟着你们这几个老头子退隐山林去,呵呵。”
王长利看了弟弟一眼,说道:
“军哥,明天我就带着你弟妹过来和你们汇合,这一去之后,我反正是不想再出来了,城市里太喧嚣了。”
韩定军点点头,说道:
“嗯,现在的社会发展,车水马龙的,是太喧嚣了些,咱们想要清净,那就去那里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