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
幽谷的书院中,传出一阵悦耳的朗朗读书声,一阵阵童音响彻在四周,不停的回荡着。
院落五百米外的田地里,韩定军卷着裤腿,赶着两头身形高大,肌肉健硕的黄牛,套着铁犁正在耕地。
柳菲儿等能动的老妇,手持爬犁,正在田地里扒拉着一根根草根,忙的不亦乐乎。
拄着文明棍的程瑕之,站在田埂上,羡慕的望着田地里:
“哎,大头,咱们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这身体衰老的下个田地,现在都成了奢望。”
李大头坐在马札上,摇着蒲扇,乐滋滋的开口:
“我说老程,你这是在想屁吃呢,你想跟小军这个老东西比较,比的着嘛你。”
程瑕之听到这话,不乐意的说:
“李大头,你这个老东西这是瞧不起谁呢,要不是小马这几个小子看的紧,老头子我说什么也要下地试试。”
“我呸!”
李大头对着吹牛不上税的程瑕之呸了一口,指着窗户骂门:
“看看田地里的小军那小子,那头发是染白的,那张脸是三十岁的。某个老掉牙的老帮菜,说话真是赛脸,比耕田的那家伙还不要脸。”
程瞎子被骂的一阵脸红,回过神来,回怼道:
“你好,你能,你李大头有本事啊,有本事你扛着锄头去地里啊,臭不要脸的,就知道说我。”
李大头不甘示弱,站了起来怼了回去:
“我老头子那是有自知之明,不像你,净说大话,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陈非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看着争论的喋喋不休的俩老头,笑呵呵的说:
“我说老陈、老李,你们两个与其争论这,还不如回小广场的老梨树下,在棋盘上争个高低!”
程瞎子一听这话,伸手一指小广场:
“走走走,李大头,你个臭棋篓子,和老头子我去厮杀一番,我治治你嘴臭的毛病,伶牙俐齿的。”
李大头更是不甘示弱,强硬的说:
“走就走,你这半桶水,也好意思说这个,咱们比个高低去。”
哄走了两个争论不休的老头子,看着警卫员跟了过去,陈非笑着说:
“刘行,你说这俩老头,是不是在点我们,明着争论,暗地里是蛐蛐咱们几个呢。”
刘行背着双手站在田埂上,笑吟吟的说:
“管他们两个干啥,这两老头人老成精的,咱们兄弟里,就数人家年龄大了,让他们蛐蛐呗,一会吃饭,馋死他们。”
“哈哈,我看行。”
贺军凑了上来,乐呵呵的出着主意:
“咱们今天中午吃饭,小酒故意往他们鼻尖跟前凑,好好的气气他们,让他们两个老头子使坏。”
朱华作为小辈,向后一躲:
“得,您诸位是长辈,这事儿别连累我,我可不敢用这招,今天中午吃饭,我离你们远点,可别殃及池鱼。”
“滚蛋,臭小子没出息。”
陈非嫌弃的笑骂了一句,看着田里收拾着农具的韩定军,笑着说:
“说归说闹归闹,大哥、大嫂这身体,人还真是羡慕不来。”
朱华见田地里向着他们招手,他下了地头,快步的走了过去:
“韩叔,需要我做什么,您吩咐。”
韩定军指了指不远处,吩咐道:
“小华,你去地头,那里我逮着了一窝野兔子,把它们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