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华跑了过去,田埂的野草里,四大五小九只野灰兔,被草绳绑着四肢,趴在嫩绿的草丛里。
双手一提,提着九只灰兔走了过去,他笑着问道:
“韩叔,这野兔子怎么处理,全部给炖了?”
韩定军把农具驮到了两只黄牛背上,说道:
“小兔子只有一斤多,四只大的交给厨房炖了,小的交给孩子们养起来,给他们早点事儿做。”
“好的韩叔,那就这样做好了。”
朱华答应着,顺着小路,跟着上了田埂。
柳菲儿的锄头上,绑着两条粗壮肥硕的菜花蛇,递给了警卫员后,吩咐道:
“小王,把这菜花蛇交给嘉勋,让他晚上做个龙凤汤,用谭家菜手法做。”
“哎,好的首长。”
警卫员小王答应了一声,拿着锄头跟在了几人身后。
所有东西交给警卫员后,韩定军来到了厨房院子外的压水井边上,踩着草鞋清洗脚上的泥巴。
陈非站在一侧,羡慕的开口:
“老大,我现在真是羡慕你,你这身体,可真好。”
韩定军一边洗脚,一边回答:
“别看我这身体好,毕竟年龄摆在这里,说不定那年说倒下就倒下了,岁月不饶人嘛。”
刘行上前,捏了捏韩定军胳膊上的肌肉,调侃道:
“去去去,别人是说那天,你说那年,埋汰人呢是吧。”
陈剑看着有点中二的刘行,乐的一笑:
“哈哈,行哥,你可真行,我大哥浑身肌肉那板结的,你能摸出来个什么。”
刘行看着挽起袖子,对着自己几人大秀肌肉的韩定军,撇着嘴说:
“差不多得了啊,知道你肌肉结实,可别给我们哥几个秀什么优越感。”
“我就纳闷了,同样都是练武的,我们这年龄,也就是保持身体板正不驼背。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人跟人,真的是不一样。”
韩定军听到这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调侃道:
“你们也可以啊,打明起,你们五点起床,我带着你们这些老头子,练习养生拳,这可是我家祖传的。”
刘行听的眼睛一亮,说道:
“成啊,你家那养生拳还真有用,把小家伙们都带上,可不准藏私,拳法、心法一并教了。”
何嘉勋这个时候刚巧走出来,对诸人说:
“老爷子们,开饭了,咱们进去边吃边聊。”
韩定军点点头,对着王长利吩咐:
“小栗子,敲钟,让小子们下学洗手吃饭,听他们的背书声都小了很多,这都是饿了。”
王长利听的一乐,边走边说:
“这些调皮捣蛋的,现在看到古文,一个比一个头疼,我家大重孙,今天早上都告状了。”
韩定军听到这话,笑着说:
“告状可以啊,让他们来找我告状,我来给他们解释。”
“铛~铛~铛~”
院子外边的苹果树下,挂着一个铜钟,王长利拉着绳子,连敲了三下。
“哇哇哇!终于中午放学了,可饿死我了。”
“嘿嘿嘿,赶紧走,吃饭去,小宸宸,你前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