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她,他竟也会患得患失。
“好啊。”
苏欢噙着笑,眉眼弯弯。
“那便届时再议吧。”
……
二人一同离去,并肩而行。
“此事倒可告知褚伯。”苏欢道,“或许,他也知晓那秘径?”
当初,褚伯也曾被囚死牢数年,姬凤能从牢中悄无声息逃遁,有这般手段,倒也不足为奇。
魏刈点头:“他怕是依旧缄口不言。不过……”
苏欢打量着他神色,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你已查到他的身份?”
“算,也不算。”魏刈沉吟道,
“不过寻到些蛛丝马迹,真假与否,还需再证。”
苏欢了然点头,又问:“姬凤如今在何处?”
凤王府已被抄查封禁,朝中与凤王有牵扯的官员,也陆续被揪出。
如此看来,帝京已无他容身之地。
他能往何处去?
魏刈沉吟片刻,抬眸望向远方。
长空万里,宫阙巍峨,尽显威严。
“他若仍在帝京,倒还好,迟早能寻到。若已离京……只怕麻烦。”
苏欢侧眸看他:“你这般想?或许他想远遁帝京,永不回来,唯有如此,才能保命,不是吗?”
魏刈笑了。
“你明知,他不会。”
“在外如丧家之犬般流亡,于他而言,与凌迟无异。曾欲掌控整座帝京之人,岂会甘心就此罢休?”
他与苏欢对视,语气清淡却笃定:“他定会回来,无论以何种方式。”
……
凤王失踪的消息,被暗中隐瞒。
暗影卫四下搜寻其踪迹,几乎将帝京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仿佛凭空消失,再无半点痕迹。
但这并未影响帝京百姓的生活,众人依旧如常度日。
无论先皇还是新帝,无论是姬修还是姬凤,这些朝堂纷争,于他们而言,本就无关紧要。
只要最后坐上那龙椅的是赢家便罢。
只是,所有的平静,都在这一日,被一份八百里急报打破。
———雁门郡忽现一路乱军,流窜作乱,
短短一月,已连下三座城池!
无人知晓这群人从何而来,又如何集结,
待众人察觉不对,局势已岌岌可危。
这并非寻常流寇,而是军纪严整的军队!
他们一面攻城略地,一面以重金招兵买马,不断扩充势力。
消息传回帝京时,已然成了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