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刈眉峰微挑。
“这一层,你怕已是揣度明白了?”
二人眸光相触。
苏欢展颜轻笑。
“那不如打个赌?”
……
帝京又落了一场鹅毛大雪。
天地间琼瑶遍覆,飞檐枝桠上积了厚厚一层白。
廊檐下悬着冰棱,莹透生凉。
“今岁寒冬,倒比往年更冽些。”
锦花往红泥小火炉里添了几块银霜炭,屋内霎时暖融融的。
苏景侱蹬了绣鞋,蜷在窗边的软榻上,抱着算珠匣子噼里啪啦拨弄着。
凛冬天寒,苏欢早遣人从漠北鞑靼贩了一批上等狐裘皮草,运至帝京售卖。
皆是难得的好物,帝京的贵女眷们偏生就爱这些。
苏景侱顿时来了兴致,日日拨着算珠算账,喜滋滋的停不下来。
“侱侱,待账册理清了,分些利钱给锦儿和她手下的人。”苏欢淡声吩咐。
苏景侱抬眼,笑得眉眼弯弯,重重点头。
“好嘞!”
苏欢在屋中坐了片刻,倒觉暖意熏人,微有些热了。
“锦花,不必添炭了,足矣。”
自身子大好后,苏欢只觉寒冬也不似从前那般难捱。
屋内燃着暖炉,手捧一杯热茗,闲看窗外雪色,倒别有一番意趣。
“景熙有信来,说岁暮便归,算着日子,也快了。”
提及此事,锦花和苏景侱皆是面露喜色。
锦花抿唇笑道:“三少爷离府这许久,指不定又壮实了几分,回来定是更英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