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缨缨只觉得手臂一麻,酒壶不受控制地倾斜,大半酒液全泼在了自己傲人的胸前。
“你!”她正要发火,苏欢已经拿起锦帕替她擦拭,动作轻柔,“是我莽撞了。我陪公主去偏殿换身衣裳吧?”
拓拔缨缨盯着苏欢那双清澈的眼,怒火莫名压了下去。转念一想———去偏殿?正好下手!
“好啊,”她笑靥如花,“那就麻烦苏二小姐了。”
······
两人并肩往偏殿走。
路过假山时,苏欢忽然停下。
“公主,这酒渍怕是擦不干净了。”她说着,指尖多了个小小瓷瓶,“我这里有些香粉,能去污留香,试试?”
不等拓拔缨缨反应,苏欢已经打开瓶塞,将粉末撒在她衣襟上。
异香钻入鼻腔。
拓拔缨缨脸色骤变:“你给我用了什么?!”
“好东西。”苏欢收起瓷瓶,笑容清冷,“公主不是想让人神志不清么?这香粉,可比你那合欢散厉害多了。”
拓拔缨缨浑身一震,终于明白了———她的算计,早就被看穿了!
“苏欢!你这贱人!”她目眦欲裂,伸手要抓苏欢的脸。
苏欢轻巧避开,声音冰冷:“拓拔缨缨,你真当帝京是你漠北,能任你撒野?今日这一切,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假山后,拓拔缨缨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景物晃动,耳边似乎响起魏刈的声音……
“魏刈……魏刈……”
她踉踉跄跄往后花园走去。
梅林入口,楚萧正扶着树干醒酒。
他今日随父赴宴,喝多了出来透气。
刚站定,就见一团火红身影扑了过来。
“魏刈……你来了……”
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带着甜腻异香。
楚萧吓了一跳,正要推开,却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眼———是漠北公主!
他还未回神,拓拔缨缨已经踮脚吻了上来。
那吻热烈得近乎疯狂。
楚萧脑子“嗡”的一声———
他本就觊觎这位公主的美貌,如今美人主动投怀送抱……
理智崩塌。
拓拔缨缨胡乱扯着他的衣襟,嘴里不停喊着’魏刈‘,拽着人就往梅林深处的厢房去。
“砰!”
房门关上。
黑暗中响起衣衫撕裂声,夹杂着女人的娇喘尖叫和男人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