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铁链收紧,勒得手腕发麻,拓拔缨缨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汹涌而出。
那声音里的绝望,连她自己都心惊。
楚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冰冷:“公主,这才刚刚开始。”
······
次日清晨。
拓拔缨缨醒来时,浑身酸软,手腕上留着清晰的红痕。
楚萧已经起身,见她醒了,笑着凑过来,指尖摩挲着她手腕的伤痕:“公主昨夜睡得可好?”
拓拔缨缨别过脸:“滚。”
楚萧不以为意,穿戴整齐后出门。
门关上后,拓拔缨缨才缓缓坐起身。
她看着身上的痕迹,想起昨夜种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她摇头,想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夫人,该起身敬茶了。”
拓拔缨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混乱。
当夜。
楚萧回房时,拓拔缨缨已经卸了妆,坐在镜前。
“公主在等为夫?”楚萧从后面攥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
拓拔缨缨身体一僵:“放开。”
楚萧不放手,反而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带着恶意:“公主今日可曾想过魏刈?”
拓拔缨缨咬牙:“没有。”
“撒谎。”楚萧的手猛地收紧,掐得她肩膀生疼,语气淬着冰碴,“你眼底的不甘,骗不了人。”
他陡然发力,将她粗鲁地抱起,重重掼在床榻上。
“楚萧!你———”拓拔缨缨惊怒交加,挣扎着想起身。
楚萧俯身压下,手里捏着那枚冰冷的铁镣,眼底翻涌着戾气:“公主既然心里装着旁人,为夫只好……用这些,让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不要!”拓拔缨缨浑身发颤,拼命摇头。
楚萧低低冷笑,指尖摩挲着铁镣的棱角:“不要?可公主方才的挣扎,倒像是在求我。”
他指尖微动,铁镣便精准地扣在她的手腕上,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拓拔缨缨死死咬着唇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肌肤上传来的刺痛与酸胀,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可当那股凉意顺着血脉蔓延开,勾起昨夜的恐惧时,她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啊……魏……”
这两个字刚出口,拓拔缨缨便猛地僵住,脸色煞白。
楚萧的动作骤然停住,周身的寒气瞬间翻涌。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呵,”楚萧忽然笑了,声音冷得吓人,“公主果然……还惦记着他。”
他扔下铁镣,站起身。
“既然公主这么喜欢喊他的名字,”楚萧俯视着她,眼神残忍,“那今夜,就戴着这些东西,好好想清楚,谁才是你的夫君。”
说完,他转身就走。
“砰!”
门被重重关上。
拓拔缨缨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铁镣冰冷刺骨,心里却一片冰凉。
她看着散落在床榻边的镣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为什么……
为什么又喊出那个名字……
······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拓拔缨缨的噩梦。
楚萧夜夜回房,却从不碰她。
他只是变着花样折磨她,将她锁在床榻上,整夜点燃刺鼻的熏香,让她无法安睡;或是在她面前反复提起魏刈的名字,细数她算计失败的丑态,让她在羞耻中煎熬。
偶尔,他会解开她的镣铐,却逼她跪在地上,听他讲述自己与其他女子的风流韵事,稍有不从,便会再次将她锁住,饿上一日。
“公主,”他总是笑得残忍,“什么时候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什么时候……我才会饶了你。”
拓拔缨缨被这种折磨逼得快要发疯。
身体渴望自由,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屈服。
她恨楚萧。
更恨自己。
为什么会对魏刈念念不忘……
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喊出他的名字……
半个月后。
漠北王离京前,来镇南侯府看望妹妹。
拓拔缨缨强打精神,用脂粉掩盖脸上的憔悴,陪着他说话。
“缨缨,”漠北王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楚萧待你如何?”
“还……还好。”拓拔缨缨勉强笑道,手腕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遮住那些未消的红痕。
漠北王何等眼力,自然看出妹妹在撒谎。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沉声道:“记住,你是漠北的公主。无论何时,都不能丢了漠北的颜面。”
“缨缨明白。”
送走皇兄后,拓拔缨缨回到房中,看着镜子里那张日渐消瘦的脸。
她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
什么漠北公主……
如今,不过是楚萧手里的囚徒罢了。